“为什么忽然要走?”暝雪疑惑地问道,云晓也是不解地看着神秘少年。
“不是忽然要走的,我已经把能教的都交给了云晓了,”神秘少年说道,“射和术不适合云晓,他不是那种可以捏着口诀作战的人,更别提需要计算等的东西了。”
“我倒觉得他应该学习一下,有助于他学习说话,还有适应这个世界。”暝雪看着云晓说道。
云晓此时正狼吞虎咽,根本没听两人的对话。
“交给你吧,相信你会是个好老师。”神秘少年说道。
暝雪笑笑,继续说道:“和你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上次见到他,他给我了一个名字,宇灵。”宇灵说道。
“他,是弦无声始祖吗?”暝雪问道。
“应该是吧?”宇灵说道。
“你和弦无声师祖之间到底有什么故事,能说来听听吗?”暝雪继续问道。
“没什么故事,我认识他好久了,比认识云景逸还要早。不过我也好久没见他了,我们一共就见过两次。前几天,和好多年以前。”宇灵毫不隐瞒地说。
“什么?两次?那你的一身修为从哪里得来的,还有你对天门的招式如此熟悉。”暝雪难以置信地说道。
“第一次见他时,他给我演示了一遍,我就学会了。”宇灵说道。
“额,真的有这么有天赋的人吗,我们这些弟子学习了好多年都不能全数掌握,还有修为,你真的是个天才。”暝雪嫉妒地说道。
“你这些年一直在天门山吗,我看你对天门的一切都非常熟悉。”暝雪不等宇灵说话,着急地问道。
“第一次见他时,他建议我在呆在天门不要外出,我记忆开始时就在天门,天门以外的地方我还没去过。”宇灵说道,“这次离开我就是准备出去走走。”
“你决定外出该不会也是弦无声师祖的建议吧?”暝雪试探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宇灵一本正经地说道。
“唉,修为方面是个大师,生活方面却像个小孩子。”暝雪小声嘀咕道。
“什么?”宇灵没听清暝雪的嘀咕,疑惑地问道。
“啊,没什么,想问问你准备去哪里?弦无声师祖有没有给你建议。”暝雪坏笑着说道。此时云晓已经吃饱了,他跑到头狼旁边,已经和头狼开始了嬉戏玩耍。
“这倒没有。你有什么建议吗?”宇灵问道。
“我不知道啊,上次下山我只去过殇之崖,也不是什么繁华的地方,哈,说起繁华的地方,我想起了一个其他师兄弟说过的地方,幽罗地界,听说是整个神州最繁华的地方。”暝雪笑着说道,“如果不出意外,我准备带云晓去那里玩。”
“好啊,那带上我吧。”宇灵很自然地说道。
“额,你是不是发现交朋友的好处了?”暝雪坏笑着说道。
“不是,带个会做饭的在身边,省得饿肚子。”宇灵说道。
“……”暝雪木然地咬咬牙。
“对了,差点忘了,出发之前,让云晓把五行门过了。”宇灵说道。
“斜月残影!”凝残月挥剑斩出一道猩红剑气,直直攻向树上的奕明。
奕明翻身下树,躲开了攻击,同时手中数枚匕首发出,瞄准的是凝残月额头,凝残月轻挽剑花,匕首被尽数打落。
“再看我匕首!”奕明喊道,同时右手又向凝残月射出一枚匕首。
凝残月快速挥剑将匕首打落,赫然发现匕首后面还绑有一个布团,她的剑打落匕首时,布团也跟着展开,一团气体在她面前扩散开来,瞬间包裹了她的周身。
“朱雀天翔!”只见凝残月屏息凝神,内息运至剑上,震动手腕,剑刃随即爆发出强大的红色剑气,这些剑气源源不断扩散开来,将包裹全身的毒气冲散的同时,径直冲向奕明。
奕明看这阵势,丝毫不敢轻敌,他从后背上抽出一把长剑,捏起剑诀,“朗月乾坤!”
只见奕明将手中长剑舞作一个屏障,用尽全力抵挡凝残月的攻击。然而凝残月还是略胜一筹,在剑势平息时,奕明口吐鲜血,已经瘫坐在一株大树底下。
“邪月残影!”已经走上前来的凝残月,毫不留情地挥剑,杀向奕明。忽然,一阵剧烈地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连剑招都无法挥出,凝残月的身体僵硬在那里无法动弹了。
“早就说你已经中毒了,偏不听。”奕明走上前来,端详着看向凝残月,“好漂亮的一个脸蛋,只不过太残忍了,差点把我给杀了。”
奕明将八重剑从凝残月背后取下,同时对凝残月说道:“你中的毒叫凝脉粉,是之前便抹在八重剑上的,这种毒会让你的经脉全部冻结,真力无法运行流转。不过需要中毒者真气流转全身的情况下才会发作。幸亏你刚开始没下死手,不然我可能就等不到你毒发了。”
奕明背好八重剑,准备离开时,又对着凝残月说道:“说实话,之前在八重剑上下毒的目标是锻刀十七,他明显能看出来剑上有毒,但是他却没对你说,你好好想想他的真面目吧。”
“你不杀我?”凝残月终于说话了。
“哈,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只会念剑招呢,”奕明调皮地眨眨眼,“还有,你这么漂亮,我可不舍的下手。不过,你得跟我走一趟,我需要你交出魔军的情报,否则,我还真不得不杀了你。”
奕明说着,伸手就要把凝残月背起来,却忽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后背袭来,他本能地拉着凝残月一同向旁边滚去,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坑。
“赫,吓我一跳,我的叔叔们还真是不让我这个侄儿省心啊。”奕明看着已经追上来的锻刀十七,苦笑着说道。
一阵隐隐的疼痛传来,孤闻寒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以为白发老者正在用布条缠自己的胳膊,旁边一个十四五岁的红衣小姑娘在帮忙递东西。见到孤闻寒醒转,老者用浑厚的声音问道:“小伙子,感觉怎么样?”
“你是?”孤闻寒虚弱地问道。
“这是晋爷爷,是个很厉害的医生呦。”红衣小姑娘抢着说道。
“清儿,帮我把针线拿来,他的伤口还要缝合。”晋医生说道。
原来红衣小姑娘便是清儿,只见她麻利地将针线递给医生,继续在旁边看着医生操作,见孤闻寒看着自己,她笑着说道:“晋爷爷要缝针了,会有点疼,你要忍住啊。”
阵阵疼痛从胳膊处传来,孤闻寒想要抬头看看,却发现自己没有力气动弹,他瞥眼看看自己的身体,发现大部分都用白色的绷带绑着,他疑惑地看看医生和清儿,想要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受伤了,医生说你没有穿觳纹衣就穿过了结界,所以全身都烧伤了。”清儿善解人意地对孤闻寒说道。
“你是第一个没有穿觳纹衣穿过结界还能活下来的人,而且恢复力惊人,看你状况,再有两天你就能恢复如初,非常强大的生命力。”晋医生边缝合伤口边说道。
孤闻寒这才想起自己当日穿过结界时,在结界中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全身感到剧烈的灼烤,他用尽全部真力也无法驱赶热浪,直到丧失意识,想来就是当时的灼烤给自己造成的创伤。
“谢谢,我昏迷了多久了?”孤闻寒知道晋医生救了自己,先说谢谢,是月儿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