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怎么回事!?
面对小樱身上近乎实质的杀气,毛利替身感觉自己呼吸有些困难了。
看着面色涨红,眼神惊惧的毛利替身,三爷笑着抬起手,指着身边的小樱介绍道:“毛利将军,给你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女士名为曲世樱,正是你口中不值一提的曲世族人。”
“曲!曲!曲!曲……”
心中浓烈的恐惧让毛利说不出话来,只能一只手颤抖的指着小樱,声音卡壳的发出单音节词。
“对了,毛利将军,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那就是黑泽断二的死亡,正是这位姑娘亲手达成的,现在她已经复仇了刽子手,也是时候处理您这位幕后指挥了”
三爷双眸死盯着毛利替身,开口下达了死亡宣言:“好了,毛利将军,给你最后一句说遗言的机会吧,说完这句遗言,你就该上路了。”
让我说遗言?
经过最初的惊恐和慌张之后,此刻的毛利已经稍微缓过来一些,他听着三爷让自己说遗言的嘱咐,嘴角浮现出狰狞的微笑:
“让我说遗言?好,那你们可听好了!”
毛利咆哮着,将桌上的酒杯高举过头,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向下摔去:“我的遗言就是,你们都去死………吧?”
我的酒杯呢!?
按照毛利的想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是,自己用力一摔酒杯,然后屋外的火枪手冲进来,将三爷等人射成塞子。
可现实却是,自己用力下挥的动作出来了,但是自己的手中的酒杯却没有扔出去。
不!何止是酒杯没有扔出去,更严重的问题是,自己的手呢?
经过短暂的疑惑之后,剧烈的疼痛从右臂传来,顺着从手肘处喷出的血液向前看去,毛利正看到半蹲在自己面前,一手持着断臂,一手握着太刀的小樱。
“怪,怪,怪,怪物!”
不知是酒精的麻痹效果,还是平日里没少挨打,所以习惯了疼痛。此刻的毛利替身虽然失去了半条胳膊,但他并未发出痛苦的吼叫,而是指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小樱,发出惊惧的哀吟。
“毛利元吉,等你去了阴间之后,别忘了向我的家人道歉。”
小樱看着眼前的仇敌,也没有多余的废话,收刀向下,就要把毛利替身的头颅砍下来。
“等等!我是假的!”
刀,稳稳停在了毛利替身的脖颈旁。
小樱死死捏着剑柄,语气森冷的喝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假的!我只是毛利元吉的替身,真的毛利元吉不在这里,而是在城外埋伏你们!”
毛利替身迅速交代出自己的身份,然后趁着小樱愣神的瞬间,用力踢翻了面前的酒桌。
随着酒桌掀翻,罗列在桌上的杯盘酒器纷纷摔碎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阵叮铃桄榔的乱响。
听着屋中传来的乱响,埋伏在外面的火枪手反而楞了一下:不是摔杯为号吗?怎么听这动静,好像改成掀桌为号了。
短暂的愣神过后,埋伏在屋外的火枪手一对眼神,用力拉开面前的屋门,鱼贯冲入餐厅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