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花姐认为我是亲近的人吗?”
富樫诚将洗干净的盘子放好,愉快的向小鸟游十花问道。
“比普通朋友更亲近。”
小鸟游十花的目光转向另一边,语气还是那么的平淡。
“十花姐这么坦诚,我很高兴哦。”富樫诚把湿漉漉的双手擦干净,走到小鸟游十花身边,上半身都靠了过去,笑眯眯的说道。
“因为你这家伙完全没有距离感。”小鸟游十花用手刀敲了一下富樫诚的脑门,没好气的说道。
“十花姐,你来我的瑜伽馆当教练吧,可以用瑜伽的场地练习体操,瑜伽和体操有共同之处不是吗?顺便负责新人的考核,指导正确的冥想方法。”
瑜伽馆的影子都还没有看见,富樫诚就已经将瑜伽馆视为自己的财产,小鸟游十花的脸上有着微妙的表情。
小鸟游十花轻声问道:“所以才计划开瑜伽馆?”
“嗯,因为十花姐想成为体操运动员,又没办法继续升学。那么,十花姐的梦想就由我来守护。”
富樫诚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要不是这样的话,他更想开办宗教类结社,这个国家盛产宗教,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神秘性质更能对上中二病的爱好。
小鸟游十花:“……如果说谢谢,是不是太生分了?”
富樫诚给予肯定:“没有那种必要。”
小鸟游十花低下头,额头贴在了富樫诚的眉心,四目相对,富樫诚看见面前的清丽容颜,闪过了一抹如云雾般缥缈的无奈微笑。
“我会接受你的好意。”
小鸟游十花这样说道,额头和富樫诚的皮肤分开。
“不过,至少也要等到毕业之后。”
富樫诚爽快的说道:“没关系,瑜伽馆本来就是为了十花姐准备的,如果让十花姐因为瑜伽馆辍学,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说罢,富樫诚又道:“十花姐想要继续升学吗?平时在瑜伽馆挂名就行了。”
“不,开办瑜伽馆是为了社会的稳定,往大了说是为了世界和平。直接在瑜伽馆任职,也可以说是为了大义,用自己掌握的知识做出贡献。但是,什么都不做,只挂名领工资,就太说不过去了。”
小鸟游十花终究不是富樫诚和七宫智音这些邪道勇者,没办法理所当然的做出非法行为,间接性以非法行为谋利也是一样,她顶多不阻止。
富樫诚尊重小鸟游十花的坚持:“嘛,十花姐开心就好。”
七宫智音趴在沙发背上,用严厉的目光盯着富樫诚,面上浮现出了有些生气的表情。
富樫诚才发现,就向七宫智音露出了傻瓜式的笑容。
七宫智音似乎看见了他和十花姐的亲近接触,那么,装傻糊弄过去吧。
七宫智音向富樫诚招了招手,富樫诚走了过去,站在沙发后面,疑惑的看着跪在沙发上的七宫智音。
七宫智音又招了招手,示意富樫诚低头,富樫诚顺从的弯下腰,趴在了沙发背上。七宫智音向前一歪,鼻尖轻轻的碰到了富樫诚的鼻尖。
“这是魔力交换,可以加强我们的羁绊哦。”
七宫智音认认真真的说道,面上却浮现出淡淡的红霞。
“我们之间的羁绊已经封顶了吧?”
富樫诚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向七宫智音反问道。
“封顶之后还可以破限,总而言之,不要小瞧魔力交换啊。”
七宫智音的目光从小鸟游十花的脸上扫过,严肃的向富樫诚说道。
小鸟游十花哭笑不得,莫非这就是秀恩爱?被一个初中学生用这种方式来示威,还真是新奇的体验。
虽然觉得有些可笑,但小鸟游十花的心中,莫名的涌现出异样的情感。
又是一个星期天,富樫诚孤身一人抵达了东京。
“安士家族……”
要搞就要搞大的,因为受到七宫智音太多影响,富樫诚也有了类似的理念,以至于富樫诚看中了四大财阀之一的安士家。
安士集团派系众多,成员复杂,组织较松散,不涉及军工,最适合进行操控。
富樫诚通过催眠的技巧,逐步控制了安士集团的高层,找到了安士集团董事长居住的庄园。由于有安士集团的社长带领,庄园的保镖没有阻拦,安士董事长虽然好奇社长为什么会带一个陌生的孩子来见他,但是也不会因为一个小孩子而拒绝他们的拜访。
于是乎,富樫诚在会客厅顺利见到了安士董事长。
一见面,富樫诚就向安士董事长动用了催眠的技巧,附加了魔力的技术具备着极强的效果,只是三秒钟的时间,就将安士董事长的大脑掌控。
“从现在开始,汝是吾的仆从,吾之命令即为汝之命运。”
会客室常备着茶水和茶杯,富樫诚为其中两个茶杯倒满了茶水,用手指在茶水里面搅了搅,绿色的茶水慢慢变成了暗红色。
安士神情恍惚的端起了一杯血茶,双目无神的应答,富樫诚端起了另外一杯,和安士一起将血色的茶水一饮而尽。
如此,誓约成立。
按照富樫诚的命令,当天下午,岛国各大城市就已经开办起了全国连锁瑜伽馆,富樫诚从灵式绊足里面整理出了公式一样的冥想法,发送给了各个瑜伽馆的负责人,并且提出要求,让瑜伽馆的费用降至最低,即普通高中生也能尝试的平民价位。
虽然不至于赔钱,但是想在瑜伽馆项目赚多少钱,是不可能的了。
不仅如此,富樫诚还将冥想法制作成了教学视频,发布到了网络上,并特意标注,如果感受到显著效果,希望学习第二阶段的瑜伽,可以和官方进行联系。以此,避免有天赋异禀的人,因为没有去过瑜伽馆而错过。
这样做的后果是,当真有天赋异禀的学员,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感受到了精神状态的变化,受到了富樫诚的接待。
“吾并不对汝等愚民抱有期待,未曾想过,区区愚民也能触碰到灵性的世界,汝给了吾一个惊喜。”
空旷的接待室,富樫诚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在面前搭成了桥形,摆出一副碇司令的坐姿,语气低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