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病娇竟是我竹马, 第八章-我有一个病娇竹马免费阅读

第八章-我有一个病娇竹马
    到了临省的海城,这是一个沿海的城市,数不清的海鲜摊位,扑面而来的海风。

    明明已经十月,温度还是像盛夏那样炽热。

    一踏出高铁站,江挽月就脱了那件灰色的开衫,露出了墨绿色的小吊带,衬得皮肤愈加嫩白。

    更要命的是江挽月左肩胛骨上有一颗红痣,走在她后面的陈逾白盯着她的背影,眼神发暗。

    他啧了一声,舌尖抵到后槽牙,快步上前夺过江挽月手中的开衫披到了她肩上。

    “太阳太大了,皮肤会晒伤。”他摸摸鼻尖悻悻解释道。

    江挽月扫了眼他暴露在阳光下的双臂,“那你也快穿上吧。”

    陈逾白乖乖点头,穿上了一直挂在行李箱上的运动外套。

    到了之前在网上就订好的一家民宿,江挽月和陈茵茵住一间,陈逾白和周承越住一间。

    江挽月打开民宿的门后,她们俩就瞬间被落地玻璃窗外的海景惊艳到了。

    陈茵茵拿出手机:“月月,快,站那边去,我给你拍个照。”

    江挽月听着指挥站到了落地窗前,刚好这是阳光正盛。

    陈茵茵一个摄影半吊子拍下来也是绝美大片。

    后面两人臭美地在房间里好看的地方都拍了个遍。

    直到周承越敲门才停止。

    中午在民宿农家乐里吃饭时,老板娘看他们男帅女靓的,特意送了一壶当地特产的青梅酒。

    青绿色的果酒装在花瓣状的玻璃小杯里就显得格外诱人。

    江挽月一个没注意就喝了三四杯。

    陈逾白很快就吃好了,后面就一直拿着个手机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等陈逾白抬头,注意到江挽月安静得不像平常的时候,才知道她醉了。

    而陈茵茵和周承越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儿去玩了。

    “怎么喝这么多酒?”陈逾白无奈地叹了口气。

    哪知江挽月倏的拿起酒壶还想倒,声音正经:“很好喝。”

    陈逾白握住她的手腕,想阻止她,结果江挽月一双醉得发亮的狐狸眼就这么看着她。

    她声音娇憨,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再喝一杯,就一杯。”

    无形的撒娇最为致命,何况是眼前这个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人。

    陈逾白眼神发暗地盯着她,喉咙无声吞咽,最后缴械投降,啧地笑了一声,勾起嘴角:“行,那月月叫声哥哥,哥哥就让你喝一杯。”

    江挽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像在怀疑这人话的真假。

    眼见陈逾白要把酒壶抢走了,她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别,哥哥,我要喝。”

    “再叫一遍。”陈逾白一本正经地解释,“哥哥刚才没听清。”

    “哥哥。”江挽月说完就喝起了酒,没去管一旁勾起嘴角笑得浪荡的陈逾白。

    等陈逾白回过神来,就看到这小妮子手里拿着半杯还没喝完的酒,脸趴在石桌上睡着了,小脸红彤彤的,嘴巴还在时不时吧唧着。

    陈逾白被她可爱到了,缺德地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保存进了一个名为“我的月亮”的加密相册。

    他俯身一手揽着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腿弯,温柔地将她抱起,走向民宿的房间里,少年的嘴角始终勾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无意中撞见的民宿老板娘不知回忆起了什么,眼底氤氲着怀念与怅惘。

    ——

    这一觉江挽月睡了整整四个小时,等她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起身的时候,睁眼就撞见了坐在她床边陷入痴笑的陈茵茵。

    她吓得往后缩了几下,“茵茵,你怎么笑得这么可怕?”

    陈茵茵闻言尴尬地咳了几声,又兴奋地解释:“月月,我在隔壁的清吧碰上一个驻唱,我感觉我crush了。”

    晚上,在陈茵茵的撺掇下,江挽月四人组在清吧的一个卡座上坐下。

    “陈茵茵,小心我告诉你爸妈你早恋。”周承越警告性地恐吓道,语气中带着一点酸意。

    心大的陈茵茵压根没听到,张望着台上那个驻唱的帅哥,不忘回嘴:“你敢告状我也敢,就告诉叔叔阿姨你在学校抽烟!”

    两人就这样斗气了嘴来。

    平时的江挽月看着他们这对欢喜冤家,都能磕起cp来。

    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想起了醉酒时的那段黑历史,无暇去欣赏了。

    到现在她就没跟陈逾白说过一句话,实在是太尴尬了,还有陈逾白,占人便宜怎么这么理所当然。

    她拿起桌上的一杯服务生送来的饮料就想喝,不料手腕被人攥住,quot这么喜欢叫我哥哥啊?”

    江挽月抬眸就看到陈逾白笑得揶揄的脸,瞬间脸爆红,意识到手中的是一杯果酒。

    她赶忙撤回了手,她以前没喝过酒,都不知道自己酒量原来这么差,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喝了。

    陈逾白看着江挽月躲闪的眼神和通红的脸蛋,笑了笑,她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不算太差。

    他思忖了下,从沙发上起身,走向唱台。

    江挽月视野中突然出现了陈逾白,他接过驻场手中的吉他,慵懒地坐在高脚椅上,垂眸,冷白的骨节分明的手调整了一下话筒。

    然后那双看起来冷淡又勾人的单眼皮就这么直直看向她,江挽月惊慌地垂下头,一抹红晕悄悄爬上她的耳尖。

    这才是crush,茵茵说的crush跟他比起来简直是小菜一碟。江挽月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随后耳边便想起陈清辞冷淡但又带着那么一丝性感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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