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我的虐恋女友转世成了个酒蒙子, 第16章 身份-我的虐恋女友转世成了个酒蒙子免费阅读

第16章 身份-我的虐恋女友转世成了个酒蒙子
    

    小镇的晚上和城区很是不一样,这里的灯光要偏暖一点,路面倒是照得清楚,只是宽阔又平整的马路上空荡荡的,街道上连个行人都没有,这些路灯就那样安静地、毫无怨言地立在那里,光跟着没有尽头的公路一路延伸到看不到的远方,明亮的光里充斥着孤独的氛围。

    龙博套着她随手扔给他的外套,长腿一折窝在后座上。好在路并不远,五分钟就到了医院。

    时间不早了,门诊却不如想象中冷清。她拿着自己的身份证排队挂了号,等前面的几个孩子诊完头疼脑热就到了他。

    她拉着龙博坐下。

    “你俩谁看病?”大夫很年轻,看起来还不到三十的姑娘说起话来却很有权威的风范。

    “他,黄鼠狼咬了,打狂犬。”

    医生接过她递过来的病历,“身份证。”

    龙博有些紧张地看向她,她却不慌不忙地对大夫说:“他身份证丢了,正补着呢。”

    医生看了她们二人一眼,“叫什么名字。”

    她答道,“龙博。”

    “年龄。”

    她不动声色地在背后掐了他一下,龙博忙回过神来,“26。”

    “住供销社家属院13号院。”她补充道。

    医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边写病历边问道:“你俩什么关系啊?”

    日复一日的过日子读书,时间还来不及消遣便匆匆走过七八天去了,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想过。

    水月洞天里的生活本就质朴天然,兄弟三个又是族长家里由长老教大的的少爷,几个老头子虽然智慧过人,但因从未婚配对于情之一字却是一知半解。

    他与童战对情的理解都是在族人口中你一言我一语的各自听来的,加上自己的智慧和判断,这才勉强算有了爱情观。

    如今日子过得舒服自在,一时间忘了去纠结这本来应该仔细确认的东西。若要说身边唯一会提醒自己思考这个问题的人,怕是只有那个吃过亏的邻家老汉了。

    龙博突然意识到,他竟也期待她的回答。以前她从不遮掩爱意,还没刚认识几天便缠着说要嫁他,率性自在的性格经常语出惊人,倒是让他没少偷偷脸红。

    她没说话,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娇羞地一笑,与他的右手十指相扣。

    医生看了一眼沉醉其中的男人,没再追问:“看看伤口。”

    她立刻放开他的手,龙博顺从地揭开敷料。

    “什么时候咬的?”

    “下午。”

    他没撒谎,只是捡着不重的症状说了——伤口是不深,但创面不小,敷料要再小一圈就盖不住了。

    “伤口清洗过吗?”

    “嗯,找卫生室包扎的。”

    “这么大人了,惹那玩意儿干啥。”医生上夜班估计是挺无聊的,遇上俩成年人就打开了吐槽模式。

    龙博解释着:“它被网缠住了,我想给它剪开,一个没注意……”

    “有善心是好事儿,也得注意安全啊。你这一剪子下去,500块钱没了。”医生一抖病历,身旁的她好像发出了一个“嗯?”

    她礼貌地问:“不是七十一针吗大夫?”

    大夫不咸不淡地答道:“涨价了最近。”

    “啊……”

    这声应和龙博似乎听出了心痛的声音。

    “三年内打过吗?”医生接着问道。

    “没有。”她接道。

    “那打五针啊,时间都给你写上了,按时接种啊,野外的东西可不干净。”

    不一会儿激光打印机里就吱嘎吱嘎吐出来一张处方单。

    那单子带着病历本往她面前一递,“去交费吧,护士站那儿要排不上号来我这儿打就行。”

    她按住龙博,“那你别跑了,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吧。”

    看着她接过单子起身往外走,龙博突然有种恐慌感。他在怕什么?怕因为钱太贵她心疼钱包于是把他独自丢在这里?

    不会的,她不会丢下他的。

    那怕什么,龙博一时也说不清,只是看她拿着单子的背影有些……

    “豆豆!”

    他喜欢前两天她带他看的那部黑客帝国,尤其是结尾的子弹时间,他好想把这一刻做成子弹时间,一帧一帧地检查她的反应。可惜生活不是电影。

    边看单子边往外走的她停住了脚步,时间也许停了两秒,也许没有。

    她回头,对他笑道:“我知道你怕,坚强点。”她挥挥单子,消失在那个门口。

    她答应了。

    不一会儿,她就带着针和药回来了。但是屋里有病人,她就趁机把他拉了出去。

    “打过针吗?”她问。

    “没有。”他如实回答。

    “见过吗?

    “嗯,倒是见过。”

    “那就好。”她松了一口气。“等会儿呢,上肢注射,就是打胳膊,皮下注射后会有酸胀感,所以一般不打常用手。一会儿呢,你就亮出左胳膊,别紧张,肌肉尤其要放松,会有点疼,但不会很疼。”

    她看起来还是不放心,抓住他的手腕,“我知道你们习武之人的条件反射比别人要敏感很多,一定要放松,有个心理准备,千万别打了人大夫。”

    听到她的担心,龙博笑了起来。

    “你太紧张了。”他拍拍她的手,“这点场面我还是能应付的!”

    她看起来始终比他紧张得多,医生抽药的时候她对着他的上臂捏了好几下,打针的时候死死地逮着他两只手。龙博的指尖也轻轻点了点她的掌心,示意她放松。

    蘸了酒精的棉签在他皮肤上擦拭着,又凉又痒,搞得他也有点紧张了。能明显地感觉到那根刺入皮肉的针在往他身体里注射液体。

    但,并不疼。

    从刺入,到注射,完全不疼。不知道是不是她捏的那几下起了作用。

    “好,按一会儿。”医生掰了针管就去填表了。

    “留观半小时哈,签了字再走。”

    “那我们去外面等,别耽误您看诊。”

    “别走远啊。”

    “好。”

    夜晚的医院并不安静,年轻的母亲四处奔走呼唤护士换药,孩子们打针总是要哭一哭,没那么容易停下。老人们痛起来总是连呼吸都要带上点腔调。

    她带着他四处转了转,了解了一下医院的情况,又讲解了一遍进医院看病的流程。可医院实在不大,一圈转下来时间才过去五分钟。

    奇怪,二人虽然一起生活了一周了,但却始终没有这样相处过。一般是龙博带着问题,她给予解答。这样单纯地将二人放在一处,似乎没什么话好讲。

    也可能是因为那些摆在嘴边的话题并不适合今天。

    她长出了一口气,自顾地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身子向后仰着,直到头顶支撑在可靠的墙壁上,开始闭目养神。

    “坐啊。”她随意招呼着。

    龙博顺从地坐到她身边的椅子上,气氛就这样沉默着。

    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他的表现会不会太过火,面对大夫时她的反应算不算太机智?是他会错意了还是真有份缱绻旖旎的气氛绕在她和他中间?

    龙博不由得回味那个娇羞的眼神,数遍过去,终于体会到一份隔阂感,清澈,却有个看不见的壁。

    原来不是,原来没有。不是答应了那个名字,她在随机应变。

    为了给他打上针。

    “为什么?”

    “嗯?”她的声音像睡梦中的呓语。

    他真是粗心,她已经工作一天了,刚忙完应酬喝了不少酒,回来又拉着他在医院里奔走。现在十点多了,她肯定累坏了。

    “你累了,以后再说吧。”

    “有事儿就问呗,吞吞吐吐地逼我说这么多话,居心叵测……”说着,她睁开了眼,死不瞑目一样看着他。

    看她强打起精神,龙博也不想辜负她的辛苦,于是正色道:“为什么不问我?”

    “具体点,不问你什么?”

    “我的身份。我没有身份证,被咬了也不知道自己打疫苗,连公交车也不会坐,甚至没打过针,你从来没问过。”

    她把头靠在墙上,声音里毫不掩饰疲惫的状态:“人生在世,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两件难以启齿的事。但人和人相处不用了解一个人的全部,事实上,我们也永远无法了解一个人的全部……”察觉到说岔了话,她打起精神,“你是一个成年人,做事自然是经过考量的。你决定的事我是不用过问的。”

    “你就不担心我是坏人吗?”

    她反问道:“你就不担心我是坏人吗?”

    那些恶毒的流言闪过他的脑海,还有那天的老人……

    他愣了一下,他不该的。

    她笑了,“你的过去,等你想说的时候会告诉我的。”

    她这样洒脱,倒显得龙博有些矫情了,龙博正色道:“也许我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为什么,是机密吗?”她活动着脖子,似乎浑不在意。

    “因为太匪夷所思,我不知道要怎么向你解释。”龙博心想:她真的一点也不好奇吗?

    “匪夷所思的也会是事实啊。”她重新靠上墙壁,再度合上了眼睛。

    “你相信我?”

    “嗯……”她又有些困了,应答里带着慵懒的尾音。

    “即使我告诉你我已经死了?”

    她微睁开一点眼皮,皱了皱鼻子,不假思索地答道:“嗯。”

    信任。所以不好奇,所以不问,不是不在乎他,只是不在意那些事。

    她信任我?

    为什么?

    龙博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她是不是也?是不是……

    “还剩……”她撸起袖子,食指点了点手表,“15分钟。”

    “你要不说说你生前的事吧,要不我快睡着了。”她托着腮,一脸困意,眼皮似有千斤重,根本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就是听出他想找人倾诉才勉强自己听的吧。

    龙博皱着的眉头,终于被她困得不醒的样子逗得舒展开来,“15分钟可不够说。”

    “没事儿。”她摇了摇头,依旧托着下巴,眼睛已经闭上了,“日子长着呢。”

    龙博终于也由衷地笑了起来,似冰雪消融般,心头有一股暖流缓缓地流遍了全身。

    她调整一下姿势,似乎快要睡着了。

    “豆豆。”

    她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吧。

    “我可以叫你豆豆吗?”

    “行……”她答应着,“你喜欢的话……”

    “嗯,喜欢。”

    “那就……”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尾音留在嗓子里,只剩些模糊不清的气音隐约可以辨出个好字。

    “豆豆?”

    她嘤咛了一声,算是回应。

    “回家睡吧,我们去签字。”

    “没到时间呢。”

    “不妨事,就说有急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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