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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节 小东是硕士毕业,学中文的-废钼丝回收多少钱一公斤
    老头子果然说话算话,领来了一个女孩儿。(小说文学网)

    这个女孩儿叫荣,是个驾校的学员,正在学开车。

    半年后,荣又多了两个小本本儿。

    一本是驾照。

    一本是结婚证,荣成了费目的妻子。

    “唉!”

    费目叹了一口气,不能再想了,到家了。

    打开门,进屋,妻子迎了上来。

    他拥抱了她,吻了她的耳朵。

    “快,想你了。”

    费目的呼吸急促起来。

    荣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给我洗洗吧。”

    这是一种暗示,多年来形成的一种夫妻之间的暗示。

    默契。

    费目找来那只红色的小盆,一半冷水,一半热水,用手试试,温度正好。

    妻子进到卧室,拉紧窗帘,拉掉床罩,铺好褥子,又在上面放了一个小垫子,很仔细地。

    这个蓝色的小垫子伴着他和她有快二十年了,从结婚的那个晚上开始,是她从娘家带来的。

    现在,这个小垫子已经不那么柔软了。

    “来吧。”

    费目端着水盆进了卧室。

    “把门关紧了吗?”

    “我去看看。”

    关好门回来时,妻子已经把全身脱光,蹲在了那只小红盆上面,待丈夫给洗洗。

    费目蹲下去,把手蘸上清水,一边洗着妻子的下面,一边亲着妻子的脸。

    “你真美。”

    丈夫的下面硬得难受了。

    妻子的下面已经湿了。

    “好了,我去把水倒了。”

    把水倒掉后,妻子已经躺在了床上,红红的乳罩,红红的蕾丝三角裤,白白的屁股刚好放在那个小垫子上。

    “费目受不了了。”

    坐在床边,脱光衣服,上了床,紧紧地抱住了那白白的肉体。

    “想死我了,你可回来了。”

    “我胖了吧。”

    “我喜欢胖,不硌人,趴在上面软软的,多好。”

    费目一边恭维着妻子一边在妻子的脸上舔了起来。

    妻子的身体有了反应,腰在不自觉地扭动着。

    “让我好好亲亲你吧,让我亲个嘴吧。”

    丈夫的请求,妻子拒绝了,像以前一样,从未亲过嘴,无数次地拒绝。

    偶尔的,费目强硬,妻子也是紧紧地闭着嘴,不配合。

    从来没有跟妻子亲过嘴,她不让,说是脏。

    “我下辈子变成一只蜜蜂,专叮你的嘴,把你的小嘴叮肿了。”

    费目的心里浮起一丝不快,但嘴里还要开着玩笑,不能表现出来。

    毕竟,好多天才能一次,真的想了。

    毕竟,十多年都是这样,真的惯了。

    心里不爽,可一看到那红红乳罩里的白得令人眩晕的肉峰,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就沸沸扬扬起来,下身的那个东西更加的昂首挺胸了。

    费目伸手握住妻子那两个诱人的大家伙像揉面一样地搓起来,妻子发出了哼哼叽叽的叫声,声音很低,很压抑,但诱惑力极强。

    “你戴上套了吗?上来吧。”

    得令!

    一翻身,压了上去,妻子把双腿展开,下面已经泛滥成灾,费目轻车熟路地进入了。

    妻子一把抱住费目,两条白白的大腿像蛇一样盘住了男人的腰。

    “想我了吧。”

    “噢!噢!”

    “宝贝儿,想死我了。”

    “嗯!嗯!”

    下面的女人已经软成了一团。

    大动起来,倒海翻江。

    费目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起伏在惊涛骇浪的小船。

    “依依,咦咦。”

    这名字一出嘴,心头一惊,连忙改成了两个另外的两个字。

    “你在叫谁呀!”

    “我,我不行了……”

    费目反应的挺快,可妻子还是听出了什么了,只好借坡下驴,缴械投降吧。

    滚落下马,想的还是那个小女生,依依。

    依依先追求的费目,准确点儿说是勾引或引领吧。

    那一天,费目很烦,就在网上跟依依聊了起来。

    “你一定要珍惜这大好时光,快领证吧,同居不好。”

    “我感觉这样挺好呀,他出去挣钱,我在家里花钱。”

    “这多不好呀,女儿当自强才对。”

    “什么自强不自强的,快乐就好。费老师,你快乐吗?”

    “到了我这个年纪,老了,无所谓快乐不快乐的。”

    “很累吧,休息休息吧。”

    “天天的采访与打字,生活的热情都没了。”

    “费老师,你感觉你的生活质量高吗?”

    “不高,太不高了。”

    “想高吗?”

    “想呀,怎么不想,可没有办法呀。”

    “费老师,你要学会及时行乐呀。”

    “怎么及时行乐呀,我可不会。”

    “我教你!”

    “小丫头,你还教我呀。”

    “当然,据我了解,你现在应当谈一场恋爱,轰轰烈烈的。”

    “呵呵呵,我已不年轻了,更何况也没人跟我谈呀。”

    “你真的想谈恋爱吗?”

    “不知道。”

    “你别装了,我了解男人需要什么。”

    “瞎说,小孩子!”

    “真的,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

    “哈哈哈,谁呀。”

    “我!”

    “别乱说。”

    “真的,你需要女人。”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了。”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了。”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可别逗我了,这怎么可能呀。”

    “可能的,我们明天就可以约会的,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你要学会及时行乐,我能帮你把青春找回来。”

    “那,那,那你老公不会知道吗?”

    “不会的,他白天上班,咱们偷偷的。”

    “你还小呀,我比你大多了。”

    “你可别小看我,我都和四个男人谈过了,你算是第五个。”

    “啊!那好吧……明天见面再说吧。”

    “好的,再见,老公。”

    从这次聊天以后,依依便不再叫费目为老师了,费目也就不用再装模作样地当老师了。

    第二天,刚刚把房门关好,那个胖胖的、热热的身子就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了。

    费目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成了一个充满气体的大皮囊。那股强大的气体在冲撞着,膨胀着,在疯狂地寻找着突破口。

    终于,找到了那渴望已久的唇,好热呀,好香呀。

    “老公,你快要了我吧。”

    听到这样的低吟,费目感觉自己的动作很是笨拙,像是新婚,徘徊了好久也找不到那幸福之门。

    进入了!

    一阵晕眩!

    “对不起,我太快了。”

    “我感觉挺好的,歇一会儿再来吧。”

    身下那双迷离的眼睛的依然充满了渴望。

    费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了一股青春的气息重新地注入了自己的心肺。

    那一天,整整做了五次。

    “老喽!”

    床第之欢后,费目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满足吗?满足吧,还算!”

    费目在心里默默地作出了这样的评价。

    妻子是个传统的人,出生于农家,生长在农村,比自己大五岁,应当算是个六零后吧。

    感激的是,她是在他处于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嫁给他的,还给他生了一个健康的儿子。

    不让接吻,这是费目无法解开的一个迷题,让他既感到不解又感到不满足。

    毕竟,生活中少了一些东西。

    这也是费目寻找补充的一个原因。

    “借口?”

    费目想到这个词时,在心里偷偷地笑了一下。

    报社到了。

    “昨天没干好事儿吧,呵呵呵。”

    走进报社的大楼,与缝儿碰了个面对面,他不怀好意地朝着费目直呵呵呵。

    “别乱说,我昨晚睡得早着呀。”

    费目笑答。

    费目说的是真话,与妻子折腾完之后,连晚饭都没吃就相拥而眠了。

    “你都这副模样了,还跟我嘴硬,肯定是春梦一场吧,你快到卫生间去照照镜子吧。”

    缝儿打着哈哈走了。

    费目无语,走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对着镜子一照,费目也大吃一惊,昨天折腾得的确有些大劲儿,眼圈发黑,很明显。

    出门时,妻子还在睡着,很沉。

    费目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再照镜子,那黑淡了许多。

    “你早,费老师。”

    费目走出卫生间,碰到了实习生小东。

    “那个稿子改得如何了?”

    “在改,在改。”

    “一会儿传给我,我再看看。”

    “好的,好的。”

    小东一边朝费目点头一边钻进了卫生间。

    小东是硕士毕业,学中文的,刚刚毕业。

    费目对小东很是反感,反感的不是他的高学历,而是高学历写出的低水平。一个刚刚毕业的中文硕士,写出来的新闻稿件竟然像政府的红头文件一样的套话连篇,乏味极了。

    “我就会考试,只会考试,这个社会真的不适合我,我就想在学校里呆着。”

    小东也曾对费目大倒过苦水。

    这个学生的苦水,费目不但不表示同情,反而有些感慨。

    中国的教育真的就这样完蛋了吗?怎么培养出来的都是这样的一群鸟儿呀,学理的连个电灯泡都不会安,学文连篇文章都写不顺溜,这样下去可怎么好哟。

    “哟,费老师还在等谁呀。”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缝儿。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去采访了呀。”

    “唉,咱们当记者的就是他妈的孙子,刚刚联系妥了,可一回头的功夫,就又他妈的又说要去开会了。这群子官儿们,排成排,挨着个儿地用枪突突都没有冤死鬼。”

    缝儿一边义愤填膺,一边跟在费目的屁股后面钻进了电梯,他俩是同一天到报社工作的,现在又是同一个大办公室,只是不属于同一个采访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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