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凶多吉少?”
看着镜中出现的景象,仿佛播放着电影片段,将塔外的情况演绎的淋漓尽致。
穆枫轻松的勾起嘴角,虽不知是真是假,但得知梵毅并无大碍,心口压着的巨石总算落了下来。
镜像渐渐消散,露出于自己同样姿势,盘地而坐且闭目养神的镜中人。
对方双眼渐渐睁开。
先是露出冷静的笑声,随后悠哉道。
“你认为这是结束?不,这只是开始。”
“你究竟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要怎么出去。”
面对穆枫的质问。
镜中人并不急着回答,而是颇有趣味的笑问道。
“不硬闯了?”
穆枫讨厌了口气。
看着四周完好无损的石壁,很难想象刚刚受到了剧烈的撞击与打砸,眨眼间竟完好无损。
“唉!”
心知无济于事,穆枫索性学着对方的样子悠哉道。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闻言,镜中人像是来了兴趣,不急不躁的解释道。
“可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自打你们靠近这石塔起,就已经进入了它的镜像,想要出去也简单,把身体交给我,我带你出去。”
“切。”
穆枫虽然急,但也不傻。
把身体给他,那和死亡有什么区别?
这家伙字里行间,听着不经意,实则句句都是威胁,定没存好心。
“还有其他办法吗?”
顿了一声,穆枫双眸瞬间冷漠,犀利出声道。
“别跟我没有,想要我的身体来个借尸还魂吗?你要真的能对我造成威胁,也不会和说这么多,谈个条件吧,你告诉我出去的办法,我带你出去如何?”
镜中人浑身一怔。
只是刹那,便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也只是这不到一秒的变化,落在穆枫眼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要是不说,我就自己找。”
穆枫起身,刚要准备转身,却被镜中人出声拦住。
“你说话算吧?”
“……”
不算又怎样?
镜中人此刻虽然模样与穆枫差不多,但顶多算是灵魂状态,又能拿自己如何?
“算。”
“好。”
镜中人答应一声,随后身影化作青烟,顺着镜面冉冉升起。
貌似花,型似月。
这句话,穆枫万万没想到,竟然会用来形容一个男人。
他的五官,仿佛流落在世间的宝贝精致璀璨,身型妖娆如同夜空下的鬼魅,若是异性定是世间男人的幻想尤物,要不是胸前坦荡一马平川,穆枫还真以为他是个女的。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司魁。”
“不叫穆枫了?”
穆枫不切的泛着白眼,把目光移到一侧。
“先前是我不对。”
司魁愧疚的低下头,脸色竟升起一抹红晕。
“靠。”
感受着心跳加速,穆枫暗骂该死。
这家伙怎么娘们唧唧的,关键是因为他的害羞,竟然让自己心动了?这什么情况...
司魁可没发现异常,若无其事的交代道。
“此塔名为镜像塔共分为七层,入了幻生门变进入了第一层幻生,而一层没有退路,只有潜移默化的突破,才能争取上到二层的机会,循序渐进抵达七层后,会有一枚镇塔玺”
“以玺为钥,打开共生门...”
顿了一声。
查看穆枫神色严峻,司魁不敢怠慢道。
“是生,是死,还是通往另一世界就不得而至了,毕竟没有先例。”
“没有先例?”
穆枫惊呆了。
四个字概括的心惊胆战。
证明镜像塔有人来过,并没有人活着出去。
“你呢,你是谁。”
穆枫言辞冷漠,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别对我这么凶,我对你造不成威胁,但同样你也对我造不成威胁,刚刚你想将石壁砸碎逃离,难道就没发现根本用不出力气吗?”
“哼!”
穆枫冷哼一声,随后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何止用不出力气,就连系统大人都失恋,如今的他和正常人毫不无区别。
这环境塔,还真是...邪门!
“刚刚你让我看到塔外的景象,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都是真的?”
穆枫双眼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司魁却摇头笑道。
“似真似假,我们身在塔一,这里名为幻生,也可以理解为另一世界,外面的景象是它想给我们看的,并不是我给你看的。”
“它?这塔?”
“对,就是镜像塔。”
震惊!
穆枫惊愕的说不出来话来。
这塔难不成有生命,还是有人控制?
怎么会播放自己想要看到的景象?
“对对对,你怎么做到身在镜中,化作道道青烟出现在我身旁的?”
穆枫急切追问。
“我?”
司魁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随后无奈笑道。
“你说什么啊,难道不是你在镜中,化作道道青烟出现在我面前吗?”
“……”
穆枫瞠目结舌。
稳住思绪好一阵,才战战兢兢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和司魁对峙了一遍。
得到结果。
两人均是目瞪口呆。
“你说,你也在镜中看见了自己?看见了塔外等待朋友的状况?你以为我才是镜中人?”
“镜中人?这个名称不错,但难道你不是吗?”
穆枫险些失控。
何止诡异,简直惊悚。
两人同时见到了自己想见的景象,也遇见了相同的自己,最后却将两人送到了一起。
难不成都是镜像塔在捣鬼?
“这地方不能久留,我们尽快...”
话没说完,穆枫急忙止住。
看着不解的司魁,心中怜悯。
刚刚的交谈中,穆枫确定了一个信息。
就是面前的司魁,已经被困在幻生镜像中超过了百年。
而他浑然不知,还以为刚刚给入塔几日,外面的同伴依旧在等着他。
“你从未去过二楼,又怎么知道镜像塔的情况?”
话题一转,穆枫有些凌乱的质疑道。
司魁也不瞒着,指了指身后的楼梯。
“前些天,不少人陆续上了楼,但却没人下来。”
“没人下来,你怎么会知道?”
“只有一人,活着下来后将事情全部告诉了我,但却死在了这里。”
穆枫双眼一亮,惊呼出声。
“人呢?”
司魁向身后扫了一眼,随后不解的挠了挠头,惊愕道。
“刚,刚刚还再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