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了那么多钱?”
穆枫稍稍一惊。
然后,他苦笑道:“叶叔叔,那你知道,自己投入的那些钱,现在都去什么地方了吗?”
叶闻摇头。
“这个,我还真的不清楚,关键是没地方打听啊!当初的负责人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被骗了,二十亿对我们叶家来说,虽然不多,但也是不能忽视的一笔财产!”
“嗯!”
穆枫如实说道:“我前不久才知道,负责收入移居市民们的月影帝国已经不想再管了,具体原因的话,我还是不方便说了!”
“随便吧!”
叶闻无奈一笑。
“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们可以管的,江海市有自己的负责人,就算是慕容世家,能管得了江海市,也管不到月影帝国,他们的手还没有那么长,静观其变吧!”
“说的是啊!”
又闲聊了几句,看看天色马上就要亮了,穆枫也便告辞,离开了叶家。
临走时,也没有忘记把那名壮汉带上。
与此同时,在慕容世家的房间里。
慕容志正仰面躺在床上,面容憔悴,仿佛刚刚大病一场,即便身边躺着一名几乎一丝不挂的女子,也仍旧提不起任何兴趣。
刚才,他也想试着放松一下来着。
可弄了还不到三分钟就完事了。
搞的现在,慕容志老尴尬了。
身旁的女子倒是没说什么。
为了提起慕容志的兴趣,还不断的在他面前做出各式各样足以诱惑的动作。
可慕容志完全没有兴趣,甚至连看都懒得看。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全都是那空空如也的宝库,就连已经死掉的大儿子都没有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慕容家的宝库,可要比慕容轩重要千倍万倍。
跟宝库相比,慕容轩的死又能算什么!
“主人,主人,我……我回来了!”
这时,化形鬼慌慌张张的从黑暗中现身。
担心穆枫会追杀过来,所以它一路跑的别提有多快了,显得非常狼狈。
而看到化形鬼回来了,好家伙,慕容志就跟回光返照似的,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事情办成了没有?宝物呢,那些抢走的宝物,带回来了吗?”
慕容志可是对这次的行动充满了信心!
就是因为那刀枪不入的壮汉,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壮汉请到了慕容家,并作为了这次行动的主要战力!
化形鬼跪在地上。
声音颤抖着说道:“对不起,主人,我……我没有完成任务,我的伪装被穆枫识破了,而且,那壮汉,也已经被抓了……”
“你说什么!”
听到这里,慕容志瞬间陷入了一种茫然的状态,眼神迷离,大脑一片空白。
行动失败了?
也就是说,自己等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次行动,不仅没有重新把宝物抢回来,还失去了那个壮汉。
“啊!”
回过神来的慕容志瞬间暴怒,铜铃似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抓起身边的一个枕头,狠狠的丢在了化形鬼的身上。
化形鬼低着脑袋,根本不敢看他。
“没用的东西!”
慕容志骂道:“你可是咒魂,你可是咒变的化形鬼,居然连这等小小的任务都完不成,我要你又有何用!!”
一声令下,几名御魂师闻声进入房间。
“给我把这只化形鬼杀了!”
“啊?!”
听到这句话,化形鬼自然被吓的不轻。
它那么快跑回来,就是为了防止自己被穆枫杀掉,却没想到,慕容志居然也对自己动了杀意。
“主人饶命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
“晚了!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啊!”
即便化形鬼苦苦求饶,终究还是无法摆脱死亡的命运,被御魂师几个回合间斩杀!
魂飞魄散!
“穆枫!”
待所有人都离开以后,慕容志一拳砸在床上。
“好啊,很好,你成功的把我逼到了现在这个样子,那么,你就别想再活着离开龙城了!”
慕容志脸上的表情逐渐转变为狞笑。
而说完这些以后,便如同一头猛兽,突然扑向了身边的那名女子。
房间里不时传来女人的惨叫声,刚开始声音还非常大,但每过几分钟就下降一个分呗。
最后,当声音完全消失的时候,慕容志才喘着粗气,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他面色煞白,满头大汗!
旁边,那女子已经不动了,甚至……
连呼吸都没有了!
慕容志刚才把自己对穆枫的怒火全部发泄到了这女人的身上。
她又怎么可能顶得住慕容志每次都如同炮弹那般的冲击呢。
慕容志不可能会善罢甘休,针对穆枫的行动,已经开始悄无声息的展开!
话分两头。
穆枫这次回到缪凌的家里,再也没有出去过。
慕容雪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已经知道自己被心鬼控制后都做了什么事情,呆在这里,就是想看到叶秋平安无事后才会放心,同时,还要当面对她说一声抱歉。
天色大亮!
穆枫站在窗户边向着外面看去。
沉寂了整个晚上的龙城,终于再度恢复了热闹繁华的氛围。
只是,从忙碌的人群里,穆枫不时能看到几个行动有些诡异的家伙,行色匆匆。
“穆枫……”
正当他要继续观察下去的时候,慕容雪的声音忽然响起。
“怎么了?”
穆枫急忙转过身来,看着慕容雪。
“听说,你是阴阳殿的殿主,对吗?”
“嗯!”
穆枫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肯定是说话算数的,我能不能,加入阴阳殿,我不想再回去那个家了!”
这句话一出口,穆枫,倩雪,包括阴煞王和镜像王在内,无不震惊不已。
“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愿意再回慕容世家,那可是你的家啊!”穆枫疑惑道。
“那不是我的家!”
慕容雪认真的说道:“你知道吗,我从出生起,就不知道母亲是谁,听他们说,我父亲慕容志是个喜欢沾花惹草的人。
而我母亲,也不过是他随便找的一个,享受完以后,就会无情的抛弃。
我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还要生下我,我只知道,因为我的母亲并不是他名门正娶的妻子,故而,对我并无好感。
总是把我当佣人一样使唤,在慕容家,我根本没有地位,我只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