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在家吗?”
阎埠贵正在感慨着,忽然门外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
跟三大妈对视了一眼,轻声道:“许大茂找我干什么?”
三大妈小声道:“管他呢,还能来吃了你不成啊?”
阎埠贵想了想,点了点头道:“许大茂啊,怎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啊?”
说完,起身开了大门。
许大茂在门外拱了拱手,边往里走边说道:“有点事情,想找您商量一下。”
阎埠贵示意三大妈倒杯白开水,朝着许大茂笑道:“咱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商量的?”
许大茂凑近了说道:“三大爷,张伟如今已经离开咱们大院了,什么时候回来真不好说。”
“现在,不管怎么说,院子还是要有人镇着点的,要不然别说咱们自己会乱糟糟的。”
“别的院子,说不定还来欺负咱呢,您说是吧。”
阎埠贵若有所指的说道:“这不是还有街道办嘛,有什么事情了,咱们去找街道办就是了。”
许大茂摇了摇头说道:“话不能这么说啊,以前通知一些事情,都是找管理,然后由管理通知咱们的。”
“现在咱们院没管理了,那到时候街道办通知了什么事情,人家总不可能亲自过来跑一趟吧?”
阎埠贵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又摇摇头道:“等等,你什么意思?你过来给易中海那混蛋当说来了?”
“你就这么看得开?这才刚把你卖了啊,你就不怕以后再卖你?”
许大茂一脸嫌弃道:“我怎么可能给他当说,我这是来给他下绊子呢。”
阎埠贵闻言,眼睛一亮,顿时就来了精神,问道:“怎么说?”
许大茂嘿嘿一笑道:“现在易中海已经做好了群众思想工作,现在选管理的事情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了。”
“而他易中海毕竟以前做了那么久的一大爷,说起来,街坊邻居还真有可能被他忽悠了去。”
“到时候,他再当上一大爷,咱们再想做什么,就难了。”
阎埠贵点了点头,叹道:“他毕竟做了这么多年了,还是有些威望的。”
许大茂也点了点头,说道:“所以,咱们要趁他当上一大爷之前,就先当上管理。”
“到时候,直接把他挤出去,别让他参合进来。”
阎埠贵闻言一愣,疑惑道:“怎么做?咱们现在可没这个威望啊。”
忽然想起了什么,眉头一皱,笑道:“你去找过刘海中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说道:“还没,您这边说好了,我就过去找他。”
阎埠贵摆摆手道:“我这边有什么好说的,就今天这事,咱们俩就是一个阵营的。”
许大茂一拍巴掌,欣喜道:“就等您这句话了,我现在去找二大爷,跟他好好唠唠。”
“到时候,咱们三团结起来,把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挤出去。”
阎埠贵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对,最好把他挤出咱们院去,才好呢。”
许大茂点了点头,笑道:“行,那我先走了,去找二大爷刘海中去。”
阎埠贵笑着说道:“赶紧去赶紧去。”说着想到了什么,又道:“等等,走,我跟你一起。”
说着跟三大妈点了下头,转身跟着许大茂向着刘海中家走去。
刘海中正在家里喝着小酒,平时他不怎么喝酒的,不过今天看易中海被人怼得那个样子。
顿时心里就是一阵舒爽,老实说,他也就官瘾大点,但本性还是在的。
有时候看易中海那副道德标兵的样子,就特别的不爽,整天说得好像多高尚似的。
结果每次做的事情,都是让人骨鲠在喉的,特别不爽。
就比如,秦淮茹家困难吗?困难,大家都知道,一个寡妇养着一家子,能不困难吗?
可问题是,真的有困难到那个程度吗?不至于吧。
说起来,就是自己家,辛辛苦苦的把大儿子拉扯大,再加上两个小的,加个媳妇。
这算起来,也是五口子啊,跟秦淮茹家也没什么区别嘛。
现在他刘海中的工资是高了,那也是一年一年的任劳任怨辛苦工作换来的。
开始的时候,还不如秦淮茹家呢,毕竟他家可是三个小子。
每天吃的那个量能是两个小丫头片子比得上的吗?
吃不饱就嗷嗷哭,他能怎么办?只能打啊!
想到这儿,刘海中叹了口气,仰头将杯里的酒闷了。
又倒了一杯,真准备再闷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阎埠贵的声音,说道。
“刘海中,在家不?找你说个事。”
刘海中愣了一下,有点奇怪,但还是起身把门打开了,看到还有个许大茂。
顿时更加好奇了,疑惑道:“什么事?还带着许大茂一块儿过来了。”
说着,侧开身子,示意两人进来说话。
阎埠贵笑着点了点头,一边向里走,一边说道:“这事主要是许大茂这小子。”
“我就是来跟他壮壮声威的。”
许大茂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也跟着进了屋子。
围着桌子坐下,刘海中就率先说道:“到底什么事情啊?神神秘秘的,还什么壮声威。”
“说的跟要干什么大事似的。”
许大茂轻笑一声说道:“二大爷,你想不想当一大爷?”
刘海中闻言,眼睛一亮,连忙问道:“怎么说?”
许大茂于是把之前跟阎埠贵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说完刘海中立马沉默了,陷入了沉思中。
阎埠贵接话道:“刘海中,别的不说,就易中海今天这表现,他要是再当上一大爷。”
“那咱们的日子可就真的不好过了,我跟许大茂遭了秧,就只剩你一个了。”
“到时候,说好听点,你两共同管理,说难听点,你就成了他一个跑腿的了。”
“拿好处的事情,自己上,吃苦受累的让你去做,你怎么办?做还是不做?”
“到时候,你做你就一直做着,不做,把你从二大爷的位置上赶下来,也就一句话的事。”
刘海中闻言,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不确定道:“不至于吧?怎么说我也是老资格了。”
许大茂轻笑道:“是,您是老资格了,可您资格有他老吗?”
刘海中再次沉默,他知道许大茂和阎埠贵说的对,但问题是。
他对易中海的感官没有这两人那么恶劣。
自然就没有那么强的动力,说要去针对易中海。
但是他们说的这个情况也的确是很有可能存在的。
以他对易中海的了解,到时候,那些明显上的好人好事,肯定抢着做。
而那些容易得罪人,或者比较伤人情的事情,就肯定安排他去了。
甚至,就算有些人找到了易中海,也会被引导着过来找他解决的。
想到这儿,刘海中一拍桌子,怒道:“干了,易中海这家伙,太阴险了一定要干掉。”
这话一出,阎埠贵和许大茂顿时面露喜色,这事情差不多成了。
刘海中说完之后,忽然脸色一整,轻声说道:“咱们的小联盟算是结成了。”
“但这个具体方案有吗?怎么才能把易中海踢出去,怎么才能得到咱们想要的结果。”
“你们有计划吗?”
说着看向阎埠贵和许大茂两人,阎埠贵闻言一愣,也转头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见状,自信的笑了一下,凑近了,轻声嘀咕了起来。
三个脑袋挤到了一起,时不时的还碰到,不过都没在意,专心的讨论着计划。
而此时还不知道被合伙算计的易中海,正在家里躺着,本来想直接睡觉的。
但越想越生气,躺着实在憋闷,又睡不着,索性起来站在窗边发呆。
不一会儿,屋里传来声响,仔细辨别了一下,是秦淮茹回来了。
易中海暗骂道:真是个不要脸的寡妇,又去跟许大茂那个混蛋乱搞去了。
真不知道检点,要不要告诉傻柱呢?
唉,算了,就是跟傻柱说了,估计他也不信,唉,当初怎么就撮合这两人了呢?
正想着,忽然屋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易中海不由得老脸一红,不由得就想起了小槐花叫自己爸爸的场景。
小槐花叫自己爸爸,叫秦淮茹妈妈,那自己岂不就是...
打住打住,易中海想到这儿,连忙甩了甩脑袋,仿佛想要将脑中不干净的思想甩出去。
努力淡然的看向窗外的月亮。
奈何,思想可以压制,但身体确实很诚实。
易中海不由得觉得非常尴尬,毕竟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莫名其妙的血气方刚了起来。
正在自我忏悔的时候。
忽然屋里传来了一声惊呼。
易中海一惊,连忙冲了过去。
掀开帘子的一瞬间,易中海傻眼了。
白茫茫的一片。
他沉沦了,在一片白茫茫的海洋中沉沦了。
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不论是思维,还是动作。
那一刻,仿佛他已经不是他。
而她,还是她,却也正是因为还是她,所以习惯性的没有拒绝。
有的,只是欲拒还迎。
那一夜,他确定他犯了错。
风雨过后,易中海忽然很惶恐,惊疑不定的看着秦淮茹,目光中已经闪烁起了凶光。
秦淮茹却毫不在意的一边擦拭,一边轻声道:“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就当今天是个梦,好吗?”
易中海到底没敢做出心中狂野的决定,叹了口气,转身冲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