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带着棒梗在城里东躲西藏。
为了避免被发现,连白天都不敢出来,只敢躲在桥洞里睡觉。
虽然只是一座旱桥,但里面也是常年累积的灰尘。
还有偶尔下雨积下来的潮湿,绿苔。
虽然随着很不舒服,但有没有别的办法。
其它地方也找过,林子里有蛇虫。
狗窝里又太难闻,而且还有野狗时不时的来串门。
换了好几个地方,最终还是发现还是桥洞下面最合适了。
不过要先找点碎砖块什么的挡着一点,要不然睡着了万一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就算没有人发现,一不留神翻个身掉下去,摔得也疼啊。
因为没钱吃法了,又不敢白天出去要饭,只能在晚上的时候,出来找点吃的。
能找到吃食的地方说多不多,说少其实也不少,不少地方都有垃圾场的。
刚开始的时候,怎么都吃不下去。
棒梗甚至闹得要打人。
但日子久了,饿得厉害的时候,那些坏了的食物竟然也美味可口了起来。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月。
当然,这一个月,张伟差不多每天都能遇到一次。
开始的时候,还挺感兴趣的,他甚至产生了一种看看他们的生活,然后以此为蓝本写本小说的冲动。
但后来,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毕竟现在这个时候,是不允许有乞丐的。
或许乡下有,但城里但凡能看到,或者被人举报,都会被抓起来,然后遣返原籍。
也有些有能力的会安排一些最底层的工作。
比如扫大街,倒垃圾,之类的。
以至于,整个城里就这两个人在挣扎。
没有戏剧冲突啊,虽然能看出他们心里想着什么,但具体的也不是很清楚。
这后面的剧情完全无法发展。
想到这儿,张伟咂咂嘴,放弃了这个念想。
只是偶尔遇见,看两眼,万一要死了,回头通知一下秦淮茹,也算是尽了邻居一场的情分了。
说起来,真正着急的,就剩个秦淮茹了。
每天天没亮就满城找,一直找到天黑下来才回来。
久而久之,她已经很确定贾张氏带着棒梗已经出城下乡去了。
可回到贾家老家问了一圈,问到的消息却是没有回来。
秦淮茹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不由得哭笑不得,贾张氏实在是太会躲了。
而且,到现在也不给个信息回来。
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怎么样了。
原本对贾张氏有的那点怨恨,都慢慢转化成担心了。
张伟的养蚕大业已经搞得风生水起。
秘境里已经有了不小一部分的场地都划给养蚕的架子了。
在元气的滋润下,又给与足够的桑叶。
再加上适宜的温度,蚕茧的产生速度极快。
原本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愣是被压缩到了外界一周的时间。
一个个雪白的蚕茧就织成了。
心念一动,缫丝的过程直接省了,无数的蚕丝纷纷飞起,几根几根的分别缠绕成根根丝线。
然后自动互相纠缠,竟然就瞬间织成了一匹匹布帛。
缠绕上早已经准备好的圆棍,不一会儿,就缠了好几根。
看着这些白色的丝绸,张伟忽然一阵头疼,好像还要去染啊,哎,这东西不懂啊。
想了半天,他没辙的摇了摇头,出去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厂里的工人们美滋滋的排队一个个去财务领工资。
张伟倒是不用烦这个神,他们这些领导,到时候直接有人专门送到办公室的。
虽然没多少,跟他如今的资产比起来,这点工资简直就是毛毛雨。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去财务那边说了一声,让他们回头送到对面的小卖部去。
结果意外的发现,站在人群里面秦淮茹。
张伟好奇道:“秦淮茹,你不是被咱们厂里开除了吗?还跑来干什么?”
秦淮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关你什么事?”
张伟笑道:“那我去找保卫科,把你撵出去。”
秦淮茹顿时怒了,恶狠狠道:“你敢,我是替傻柱过来领工资的。”
站她身后的段功义笑道:“你替傻柱领什么工资?你是他什么人啊?”
秦淮茹顿时一愣,旋即道:“我是他对象,怎么了?”
前面刚领完钱的龚仁佳正好过来,啐了一口道:“好意思的,只是对象而已,就想领人家工资,万一你跑了,傻柱跑来找咱们财务要工资,怎么办?”
张伟笑道:“你这不合规矩啊,我大小也是个厂里领导,这事看到了,还是要管管的,要么,你现在让傻柱过来跟财务交代一下。”
“要么,我就去叫人把你撵出去。”
“毕竟,你现在都不是咱们厂的工人了,就这么随随便便进来了,东西少了怎么办?”
秦淮茹顿时无语了,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张伟耸耸肩,没再说什么,去了对面的小卖部。
开门之后,顺便把现有的物资清点一下。
秦淮茹这边气呼呼的回到院里,找到了傻柱,跟他说了一下工资的事情。
傻柱憨笑道:“没事,回头我去领了给你就是了。”
秦淮茹气结,怒道:“这是工资的事情吗?就你那七块钱,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傻柱闻言,板着手指头算了下,道:“快了,还有三个月就好了。”
秦淮茹被气无语了,摆摆手道:“行行行,去吧,顺便帮忙看看,有没有我婆婆和棒梗的消息。”
傻柱皱眉道:“行吧。”
他走了没多久,秦淮茹也跟着出来了,左右看看没人,一溜烟跑进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在家里喝酒,见秦淮茹来了,一脸猥琐的凑了过来,道:“怎么?没钱花了?”
秦淮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许大茂,别闹,跟你问个事,你个放映员,乡下城里的到处跑。”
“有没有打听到我婆婆和棒梗的消息啊?”
许大茂闻言,先是一愣,他哪里记得这事,贾张氏和棒梗怎么样了,关他屁事,他又不是傻柱那个傻子,跟秦淮茹也就是逢场作戏。
那还能把她什么事情当做自己的事情呢?
秦淮茹一看他表情,顿时就明白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