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锋不知道从哪里借了一辆车,带着萧远山一家反复的出入军区,这在云京市可算是一下子扬了名。
萧家集团要是和萧远山融为一体,那这个荣耀和名誉也就是整个萧家集体的。
只要是萧诗诗能再巴结一下韩四海,那萧家集团的资产一定会翻倍的上升,到那个时候萧家才能够真正的崛起。
萧老爷子凝声道:“我可告诉你们,再过几天我就要过七十大寿了,这一次我要在云京大酒店举办宴会。”
“到时候咱们把云京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都请过来,我在包上几个专场,一定要把这一次的寿宴办得风风光光!”
“你们务必要记住,一定要把萧远山一家请过来,最重要的是萧诗诗一定要来!”
“是!”
萧文博抬了抬眼皮,答应了下来。
萧老爷子的寿辰也算是一件大事。
这个寿宴一定要办得风光体面,让所有的云京市的人都知道,萧家也是云京市的豪族,争取把典礼上丢的人全部都找回来。
“爸,那预算是多少钱?”
萧清雪忍不住问了一句,道:“这件事不如就交给我来筹办吧,朱明成在云京市也掌握着不少关系。”
萧老爷子想了想,吩咐道:“不能低于两千万,这件事就让萧文博和萧清雪一起筹办,千万别把事情给我办砸了!”
萧文博连连点头:“是,爸,你放心吧,我一定让你找回面子,这个寿辰咱们一定风风光光的大办。”
此刻,萧清雪和萧文博已经乐开了花。
花两千万来办一个寿辰,他们心里面清楚的很,这得有多少的回扣可以吃。
散会后。
萧云飞立即追上了萧文博,道:“爸,您真的要把萧远山一家请回来?”
萧文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的孩子怎么说话呢,他是你的大伯,以后不准这么没礼貌的说话。”
萧云飞低下头来,小声道:“可是,爷爷一次性给大伯家这么多的股份,这分明是吧大伯家的萧诗诗当做继承人来培养。”
“你到底想说什么?”萧文博脸色铁青道。
“爸,你仔细想想,爷爷现在年纪大了,就算是现在身体还硬了,可那还能活几年呀?”
“萧家集团这么大的产业,将来怎么也得选择一个继承人,这一次大伯家要是回来的话,那么萧诗诗一定会成为执行董事!”
“还有那个杨锋,你看的不显山不露水的,其实这个小子阴险的很,极难对付!”
“这最气人的就是徐美玲了,这个人长着一副伶牙俐齿,能把死的说成活的,黑的说成白的,厉害的很!”
闻言,萧文博又感到了一阵头痛。
萧云飞的这些忧虑,也一直困扰着萧文博。
可是,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萧老爷子已经放下话来了,萧文博又不能不执行。
这诺大的萧家集团,目前来说也只有一个家主,那就是萧老爷子,这件事情绝不能硬来,只能想个法子智取。
继位大典结束。
云京市变天了。
今日算的上是云京市的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镇东王叶彻继位了战区统帅之位,整个云京市举市欢庆。
而云京市的豪门家族中的周家,顾家和张家都已经败落。
这三个家族的家主全都人头分离,不知所踪,惨死在别墅中。
杨锋虽然报仇杀了这些人。
可除了极少数的人物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之外,其余的人压根就想象不到这个神秘人是谁。
战区统帅为了讨好杨锋,秘密做了一件大事。
他秘密的封锁了这件消息,海,陆,空三线所有相关参与的人员都已经调查取证,并且个别的人员,早就已经禁止出境。
战区元帅继任了之后,立即官方宣布了其他三大家族大佬被杀的事。
他随便从监狱里拉来了一个死刑犯,又带上了青铜面具,当众处决,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
事情总算是镇压了下来。
云京市的五大豪门家族,已经有三个家族彻底的落败。
另外的两个家族也都有相关的大佬被杀,因此,云京市的豪门大佬人心惶惶,都想要保住自己的位置。
有人分析,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战区元帅这是为了给其他几大豪门家族立下一个下马威,他要彻底的搞崩五大豪门家族,再重新树立自己的势力。
一时间,整个云京市关于这个消息的流言已经传的越来越玄。
杨锋不予理睬。
此刻,他正倒在萧诗诗的软床上呼呼大睡。
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下午。
萧诗诗伸了个懒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只看见这个时候的杨锋头已在床上,整个身子却耷拉在地上。
她心里面顿时感觉一阵酸楚。
萧诗诗自从和杨锋结婚以来,还没有让他上过自己的床,也没有完全的履行过自己作为妻子的义务。
这让她苦恼不已。
看着杨锋这睡着的模样,甚至觉得他的脸有些可爱。
萧诗诗怕打扰杨锋,便小心的抓过来一条毯子,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
忽然,杨锋睁开的眼睛,一把抓住了萧诗诗的手,大声道:“谁?”
“啊!”
“你干嘛呀,好痛啊。”
萧诗诗被狠狠的抓了一下,如玉藕一般的手腕上竟然多出来的一条血红的印记。
杨锋吓得脸色一变,一脸歉意的看着萧诗诗,道:“诗诗,都是我不好,实在是太对不住你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
萧诗诗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她刚才被杨锋抓的这一下,手腕一下子传来了一股剧痛,好像杨锋的五个手指头简直就像是五根钢筋一样冰冷有压迫感。
杨锋一脸无奈。
他之前在南境当兵的时候,曾经有很长时间都是镇守边疆,这个工作极其的危险,这也养成了他十分警惕的性格。
每当睡觉的时候,杨锋向来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它就会被惊醒,刚才算是自己的当兵多年养成的习惯。
杨峰尴尬的摸了摸头,道:“诗诗,我这是长期在外面打仗养成的毛病,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