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他总觉得欠我一个人情,才会竭尽所能的报答你。”
萧诗诗点了点头:“这个说法也算合理,难怪我觉得怪怪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我身上的伤也是你治好的,你原先可是不学无术,怎么现在连医术都会了?”
杨锋浅的浅笑了笑,道:“我在南境当兵的时候,受伤的是家常便饭,还好几次丢了命,要是没点医术的话,哪能活着回来。”
“再说其实你伤的并不重,要是有大病的话,我也看不了。”
萧诗诗听完了杨锋的解释,这才安心的一头钻入他的怀里。
这些天来,萧诗诗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
她原先患有精神病,萧家一开始也给她找人治疗过,可从来都没有好转的迹象,为何杨锋就能给自己治好呢?
莫非,这就是爱的力量?
萧家集团最大的项目是房地产开发,再加上一些简单的零售业,纺织业还有一些保险业务。
所有的项目加在一起的估值大概有十五亿左右。
萧文博在起草这一份股权转让书的时候,在电脑上每敲出来一个字,他的心都得滴好长时间的血。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萧文博打印出来了股权转让书,这一次一个人开着车来到了诊所。
“诗诗,你仔细的看清楚,董事长也要在上面签字了,只要是我大哥也签好字,那么这一份转让书就立即生效。”
萧文博把手里面的股权转让书不情愿的递到了萧诗诗的跟前。
萧诗诗接了过来,仔仔细细的读了一遍。
这份股权转让书确实是真实有效的。
“锋,你说的没错,这一下我爸妈总算也有股份了,以后咱们就不用为他们养老的问题操心了,实在是太好了。”
萧诗诗手里面举着股权转让书,高兴的手舞足蹈。
萧文博“诗诗,能不能现在给韩董立即打个电话啊,现在萧家正面临着很多集团的起诉呢,我怕再过一阵就顶不住了。”
“不仅如此,现在好多的工程队都准备把拉来的材料重新原路送回呢,好多施工人员怕萧江发不起工资都罢工了!”
萧诗诗点点头:“好,我这就打电话。”
原本萧诗诗还有些发怵。
韩四海毕竟是四海商业银行的董事长,人家整天不知道有多忙,自己在打电话打扰人家,实在是心里有愧。
可她听说了韩四海见杨锋一条人命的时候,心里面一下子来了底气。
萧诗诗是杨锋明媒正娶的老婆。
他欠着杨锋人情,也就不会不管自己的事。
萧诗诗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之前韩四海教给他的那张名片上的电话。
电话通了之后,萧诗诗把自己的情况说完,韩四海立即答应了下来,选择继续和萧家合作,并立即发布公告。
萧文博听到了萧诗诗和韩四海通电话的内容,这才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总觉得算是闯过了一个难关:
“诗诗,既然事情都已经办成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萧文博立即开着车离开。
萧诗诗手里面拿着股份转让书,紧紧的抱住了杨锋,欣喜道:“锋,这回咱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家了,我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妈。”
杨锋点点头:“我开车和你一起去。”
海伦小区。
萧诗诗一路小跑爬上了楼梯,立即高兴地扣门。
门打开了。
不过,开门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衣,脚下踏着凉鞋,看起来像没睡醒似的还揉了揉眼睛。
萧诗诗愣住了。
这个男人是谁,怎么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呢?
徐美玲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掐着腰看着萧诗诗,道:“你这个丧门星还回来干什么,我们的话没说明白吗?”
“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我们的女儿!”
萧诗诗蹙起了眉头,道:“妈,这个小伙子是谁?”
萧远山听到了门口有动静,也极不情愿的走了过来,道:“他是我们的干儿子,是我们刚刚认领的,将来要给我们养老呢。”
“他可不像你,就知道给我们惹麻烦!”
领养的干儿子?
萧诗诗恨不得一口血喷出来。
就算是萧远山和徐美玲不认自己这个女儿了,可也不至于一天的功夫就领养回来一个儿子吧?
这也太绝情了!
见到这一幕,杨锋也觉得不可思议。
萧远山和徐美玲接到了萧文博的电话说要接萧诗诗回萧家。
可他们却不知道韩四海所发的那一封公告。
徐美玲还天真的以为萧文博之所以要找萧诗诗,只不过是要找她算账,轻点儿是侮辱一顿,要是重了的话,毒打一顿也是有可能。
萧远山和徐美玲可不敢再惹任何麻烦了,他们两个甚至都请了假不敢上班。
反正他们一个保洁一个看门的保安,就算是不上班,找个人接替他们也完全不耽误公司的正常运转。
这个干儿子,则是徐美玲在网上认识的。
这小伙子嘴巴甜,会来事,但是好吃懒做,一心只想着贪图富贵,只不过把徐美玲哄得很舒服,这才做了她的干儿子。
萧远山冷冷道:“你们两个快走吧,要是让萧老爷子知道了你们回来,恐怕我们连保安保洁都做不成了,你就忍心让我们流落街头?”
“你每次回来,都给我们惹一大堆事。”
徐美玲继续道:“可不像我们这个干儿子,一进门就给我买了一个保健按摩椅,价值三万多块呢,给你爸……给我老公买了一辆老年代步车。”
这小伙子趾高气扬的走到了萧诗诗跟前啐了一口,道:“我爸妈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吧,快滚吧!”
啪!
下一刻,杨锋大手一挥,给了这个年轻小伙子一个重重的耳光。
小伙子猝不及防,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在半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头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的半张脸已经肿得猪头一般,眼睛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脑袋里感觉有一阵嗡嗡的响声不停的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