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周身肆虐的气息,沐曦妤轻叹着软和了眉眼,这个时候激怒他实在没有好处。
再者,也没必要因为凌墨的一个动作,让他心生误会,死钻牛角尖。
“我没抱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夜钧奕眸光动了动,心底的涩痛却分毫也未缓解,他指尖来到她眉眼,在她眼尾轻轻摩挲了一下。
方才或许是真疼了,她眼角到现在还有一抹红。
很美,却也——很勾人!
让他想要撕破所有的伪装,就这样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她!
“那是什么样的?阿妤,你说,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
他嘴上这么说着,可面上却分明不信。
沐曦妤忽然觉得有些无力,“刚才有条青蛇,他及时拉了我一下,我身形不稳,差点撞到他怀里。”
‘差点’这两个字,沐曦妤咬得非常重。
夜钧奕有些意外,没想到会是如此。
沐曦妤性子孤傲,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
不会为了让他消气而蒙骗他。
所以她说的话,夜钧奕相信。
但是……
青蛇……
他眯了下眼,唇角溢出一丝讽刺。
凌墨此人,为了达到目的,已经不择手段了。
也就沐曦妤一直放不下十年前的救命恩情,自欺欺人地不愿意相信那人早已不是她记忆中的阳光少年。
回神,看着身下美的惊心动魄的女子,他随意捻起一缕她散落在被褥上的如墨青丝。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把玩,随后略显轻浮地放在鼻尖嗅了嗅那沁香。
颇有些得陇望蜀地道:
“那不管怎么说,他都碰到阿妤了,这事翻篇也成,阿妤得主动吻我一次。”
沐曦妤:“?!”
她将那缕发丝从他手里扯了回来,有些气恼,“夜钧奕,你别太过分,这只是做戏!”
男人挑了挑眉,将眼底的苦涩尽数藏起。
他扯着唇角,面上尽是轻佻,“这就过分了?”
他凑到她耳旁,醇沉撩人的声线刮蹭着她耳膜,沐曦妤耐不住地紧了紧指尖,呼吸也不由屏住。
“阿妤,如果这一个月不是做戏的话,我会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过分。”
说着,他还含住那如珠玉的耳垂,贪婪地允了允。
当初一夜缠绵,她的敏感点,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一些。
耳垂与耳后便是其中一个。
沐曦妤被他逼的没有办法,手指攥紧复又松开。
暗中咬了咬牙,偏过头,捧过他的脸,直接碰上了那薄唇。
夜钧奕眼前划过一丝得逞的薄笑,伸手扣住她后脑勺,重重将人压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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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这边。
看着自己起了个大早亲自做了这么多菜,结果太阳都晒屁股了,这几个娃娃,没一个过来的。
气闷地哼了声,这菜他都热了两遍了,着实不想再去热第三遍。
沐尚祁和宴古莹也是频频往门口看去。
当初他们宝贝女儿可没有睡懒觉的习惯,这么些年过去了,难不成现在有了?
坐在另一边的沐老爷子和夜枭倒是挺淡定。
沐曦妤和夜钧奕到现在没一个现身的,他们似乎没有一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