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阿妤的第一次,就在几天前,刚给了我。”
凌墨死死咬紧牙,拳头紧握,眼中顿时杀意狂肆。
而夜钧奕还在继续道:“凌少主想必也看到了,昨天晚上……”他故意停了一下,“我也是和阿妤睡的一张床。”
夜钧奕像是故意刺激他似的,嘴角勾着似是而非的笑,“凌少主也能明白,成年男女睡在一起,自然不会是单纯的睡觉。”
“阿妤虽然不肯说爱我,但她却不拒绝我亲昵的举动,凌少主,你说,阿妤心里真的没我吗?”
凌墨没回答,就那么看着他,脸色很是难看。
将近一分钟后,他紧绷的面容突然放松,像是刚刚看了一场难登大雅之堂的戏。
“夜少主不愧是影帝出身,捏造事实信手拈来的本事,凌某真是自愧不如。”
他指了下不远处的垃圾箱,垃圾箱旁边有几枚带着枝叶的果子,由于被摘下来的时间太长,那枝叶,已经干枯。
“如果曦儿真的对夜少主有意,会把夜少主拿命摘来的沙棠果随手丢弃吗?”
夜钧奕自然也看到了那沙棠果。
但长年的隐忍伪装,已经让他将情绪掩藏得滴水不漏。
他嘴角笑意更浓:“说到沙棠果,我还真得要多谢凌少主呢。”
“如果不是凌少主纵容沙棠木起火,我还真找不到筹码让阿妤把第一次心甘情愿的给我。”
“如果不是凌少主放出沙棠果提前成熟的消息,并以多欺少下毒将我重伤,阿妤昨天也不会留我在她房里过一夜。”
夜钧奕每说一句,凌墨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这归根究底,我能完完全全的得到阿妤,凌少主可功不可没。”
“至于这沙棠果,”夜钧奕侧了眼垃圾箱边的小果子,“既然是被人为催熟的东西,自然也没有研究的价值。”
“阿妤不扔了它,要留着招虫么?”
凌墨:“……”
夜钧奕:“就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旧人不去、新人不来!”
这“旧人”“新人”各指的谁,他们二人都心知肚明。
凌墨给自己倒了杯酒,“呵呵”一笑。
“夜少主话说得真是天花乱坠,不过凌某相信姻缘自有天定,哪怕现在夜少主能得到一时,也不可能得到一世。”
“最后反而会因不知餍足的贪婪,落得个身死名败的下场,自然,这其中,也包括夜氏和赤羽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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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画面,洛辰靳皱了皱眉,“我怎么觉得凌少主这话似乎别有所指。”
他摸着下巴纳闷,头也不回地问邵旭尧,“旭尧,你觉得呢?”
邵旭尧看着画面,目光深沉。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提了另外一件事。
“辰靳,你还记得赵洪卓吗?”
洛辰靳:“当然记得了,就那个宋什么的金主嘛,长的人模狗样的,但却让人十分厌恶。”
洛辰靳对赵洪卓的印象并不好,提到他,语气都变得十分不喜。
邵旭尧:“当时钧奕对赵洪卓用摄魂术一事,你也没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