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人在自己面前离去。
眼底的杀意与妒忌越发浓烈。
几人都离开后,凌一忍不住道:
“我总觉得沐老爷子在撮合沐家主和夜少主,这沐氏别墅区有这么多别墅,每栋别墅都那么多房间,非得住同一栋别墅,同一层的隔壁?”
就连他和他们少主,住的都是旁边的一栋单独别墅。
这区别待遇,似乎差的有点大啊。
凌墨唇角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手掌死死蜷起。
手背上青筋暴起。
中央别墅二楼卧。
夜钧奕躺在床上,狭眸微闭,手指死死地抓着沐曦妤的衣角,不肯松开。
沐曦妤拿着医药箱给他包扎身上的伤口,越包扎,女子眉心皱的越紧。
身上大伤小伤不断,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
女子捏着银针在他身上几大穴道扎下去,动作快准狠。
眼角眉梢间透着薄怒。
“夜钧奕,你要是再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命,就把自己作死得了,你以后也不用再来见我了!”
像是听到了她的话,男人委屈的哼了声。
处理完他身上的伤之后,女子回房简单洗漱了番,刚刚洗完,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打开门,见夜钧奕抱着一个抱枕,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口。
男人脸色带着几分痛苦,额角碎发垂落,如画的眉心微微拧起。
沐曦妤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抱着双臂,倚在门框,看着他,“又怎么了?”
“阿妤,我很难受。”
女子不为所动,“回你的房间去,我刚给你看完伤,别再作了。”
男人眼神控诉的看着她,片刻后,他不仅没回自己的房间,反而丢开怀里的抱枕,蹭到了她身上。
“阿妤,”他额头在她脖子上蹭着,声音低低哑哑,“我好像发烧了,身上很烫。”
她自然发现了他身上不正常的热度,指尖急忙探上他的脉搏,女子唇角瞬间抿紧。
“夜钧奕,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将人带到自己房里,反手关上了门。
对面别墅的某个房间里。
看着那边卧的灯光熄灭,不一会儿后主卧落地窗闪过两个身影。
凌墨周身的气压低的瘆人,手中的玻璃杯顷刻间被捏的粉碎。
-
主卧。
沙发上,夜钧奕双手抱着沐曦妤的腰,闭着眼睛,头埋在她肩膀上,吭吭唧唧的喊难受。
沐曦妤头痛得快要炸开,“夜钧奕,你已经吃了退烧药了!”
“不行,还是很难受……”
“那你想怎么样?”
“想阿妤抱着……”
沐曦妤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恨不得现在就把人踢出去,“夜少主,适可而止,你别太过分!”
夜钧奕自然听出了她话中的忍耐已到极限。
“我什么也不做,就待在这里好不好?”
沐曦妤一把推开他,让人送来新的被子,扔到了沙发上,“夜钧奕,明天你就回你的夜氏去,今晚,你睡沙发!”
说完,关了房顶吊灯,只留下暖黄的壁灯,就直接上了床。
当床上女子呼吸渐渐变得平缓后,沙发上本该沉睡的男人却忽然睁开了眸。
偏过头,目光幽深的盯着那抹纤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