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被迫在修罗场拿渣男人设[快穿], 第 38 章 不可能是他-渣了男主后每天都在修罗场[穿书]txt免费阅读

第 38 章 不可能是他-渣了男主后每天都在修罗场[穿书]txt
    沈茁扑通一下跳入河里,在场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并且憨憨显然没有跳水的功底,溅起的水花之大,崩了殷未满脸满身。

    殷未几乎是下意识地跟着跳了下去,游向在水里翻腾的沈茁,很快就攥住了他胳膊。

    左耀应该是会游泳的,一边喊着“阿茁我来救你了”一边想从殷未手里把沈茁抢过去。

    沈茁呛了几口水,本就不聪明的脑瓜子更迷糊了,八爪鱼似的往殷未身上缠,殷未一脚踹开小茶花,一巴掌打在沈茁后脑勺上。

    憨憨嗷地一声叫出来,“咕嘟咕嘟……老婆……疼……”

    殷未:“闭嘴!”

    对岸的人看傻子似的看着水里扑腾的人,殷未脑子没进水,拎着沈茁游向对岸。

    “小殷,你们没事吧?”唐教授喊。

    “没事!”殷未用力给沈茁拍后背,扫了一眼正在往岸上爬的左耀,湿漉漉又含情脉脉的眸子注视着沈大憨憨,可惜憨憨大口大口在吐呛进去的水“咳咳……老婆,拍得有点重……”,哪有功夫搭理他。

    拍死活该。

    谁让你们在这玩youjuiju的肉麻剧情?要不是唐教授一行在,殷未早就把憨憨踹进河里好好涮一涮了。

    唐教授和科考队成员从桥上过来,看着沈茁周身湿透的样子,欲言又止,看向殷未的目光也带着同情——都说了要相信科学,去信息素库留数据匹配,自己找的这是什么歪瓜裂枣?

    憨憨大概也是意识到了其他人对他目光轻蔑,向殷未解释道:“我确实不会游泳,我们老家老人都说的是,只有成了家的才能从桥上走,要不然上了桥会一辈子单身的……虽然咱俩该办的都办了,这不还差个手续吗……老婆,咱们回去就把证领了好不好?”

    什么古怪规定,结婚成家才能上桥,确定不是大人骗小孩子的谎话?科考队中有好几个还没对象的年轻人,听了这话都摇头觉得好笑。

    但殷未却想到了千年前,有人在桥上对他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而我,是你的。”

    那时候没有证书手续,只有天地间亘古永恒的石桥为证。皇帝灼一生未娶,自国师去后,他再也不登未桥。

    未桥村仍在,不婚者不得上桥,流传千年的传统,或许算是某人的一份执念。

    想到这,再看沈茁,都顺眼了许多。

    “走吧去找个地方落脚,周身湿透,感冒了没人照顾你。”殷未拧了一把衣角,额发成缕地垂在眼前,白皙的皮肤湿润后越发柔和细腻,眼尾的红痣像燃烧的星。

    沈茁看得一脸痴汉,“嗯嗯,什么都听老婆的!老婆刚刚救了我的命,我只能以身相许才能报答,老婆想怎么样都行……”

    殷未一把捂住他嘴,怕他当着这么多人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

    一旁的左耀,惨白着小脸,冻得嘴唇直哆嗦,小声地喊“阿茁”,哪有人回应他,早就往村子里去了。

    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左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眯眼盯着他们的背影很久,终于跟了上去。

    ·

    夜色四合,在此起彼伏的狗叫声中,殷未一行人步行进了未桥村。

    沈茁母子俩离开未桥村太久,房子早垮了,村长看他带着一大帮人回来,下意识地以为沈茁犯了什么事,抄起鞋底子要揍,“你小子!跟你说过了,去外面就容易学坏——”

    殷未定睛一看,佝偻着身子头发花白的村长可不是长了一张全喜公公的脸?鬼使神差的,殷未伸手去拽了拽老人家的胡子。

    手感真实,是真的。

    殷未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全喜公公这回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不仅身体健全,还能举着鞋底子抽皇帝了——

    不对,龙套角色长相重复应该是系统bug,村长是村长,全喜是全喜。憨憨也不可能是皇帝——怎么可能呢?一个心眼多得像藕,一个缺心眼。

    胡子被拽掉几根,村长“哎哟”一声,松了手,沈茁得以从鞋底子下逃脱,麻溜地躲到殷未身后。

    “我没学坏!我带着老婆回来的!我老婆可厉害了……”沈大憨憨从殷未身后探头,颇有狐假虎威的架势。

    刚才手忙脚乱的,村长也没留意到底是谁动的手,见沈茁躲在殷未身后,莫名地就消了气——这小伙子看起来很靠谱,也不知道沈茁这小子怎么把人骗到手的。

    “咳咳,行吧,回来就好……壮壮,村里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你家的茅草屋八百年前就垮了,你们这么多人,我家也住不下,去小学里歇一晚,明天天亮再看怎么安排吧。”村长披着打了补丁的衣服,拎着手电带大家去小学学校过夜。

    村里的路没有硬化过,高低不平的泥土路很容易崴脚。唐教授虽然年纪大了,但从事考古工作多年,什么苦没吃过,不用学生们搀扶,步子很稳健。殷未走在村长身后,步子也很稳当。沈茁就更不用说了,在村里每一寸土地上都打过滚,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只有左耀,从水里泡了一遭,还没换衣服,冷得直哆嗦,脚底也踉跄,偏着偏着就要歪进沈茁怀里,“阿茁,我……好像感冒了,阿嚏……”

    沈茁用手背试了下他额头温度,赶忙缩回手,“嘶,好烫!”

    “阿茁……”左耀黏黏糊糊地想往沈茁身上靠。

    沈茁却搂着殷未大步跳开,“老婆,你可得离他远点,别传染了……”说着自己也撇开了殷未,“离我也远点吧,万一我也着凉了。我这脑子,再烧也没什么差别,老婆你聪明就好了,一家人里总要有一个聪明的……”

    不知道因为发烧还是什么,左耀眼圈都红了,“……阿茁,我好难受……我好怕你溺水,才跟着跳下去,你没事就好了,我好冷……”

    沈茁正歪着头抖掉进到耳朵里的水,模模糊糊听见左耀说话,“你没事?那就好。不过还是要和我老婆保持距离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左耀:“……”

    又走了大约半小时,未桥村小学就在眼前,完全没有学校该有的规模,破败的木质大门已经腐朽得不成样子,上方的牌匾也看不出字形。

    村长边跨进大门边介绍,“这里原本供奉着我们的神,现在摆了桌椅让娃娃们上学。那神原先是哪个国家的国师来着,后来羽化升仙,就留下那座桥。喏,这就是他的塑像。”

    殷未站在破败的大厅,缺胳膊少腿的桌椅板凳中间,仰头看。

    一丈高的泥胎木偶,做工粗糙,脸庞宽大,五官扭曲且不成比例。

    国师就长这幅尊容?

    殷、国师、未表示抗拒。

    目光往下移,从松散的衣领处望进去,一个“沈”字赫然入目。

    “这……”殷未喉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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