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行十八针!”风舞央喜极,轻身一跃落至地面去查看。
楚安语悠闲的抱着双臂站在一旁静看。
风舞央翻开纸页,除了第一页有字迹,后面的都是空白一片。
他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恼羞成怒的抬头,“你还想骗我?”
她把双手往外一摊,双眼尽显无辜,“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引你下来而已。”
“我今日来的的确确是想教你,奈何你不相信。”
“当真?”风舞央狐疑不定。
楚安语走向他,从袖子里拿出了银针,“自然是真的,我今天就教你天行十八针的第一套针法,免得你说我是个不讲信用的骗子。”
细长的银针在阳光底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风舞央看着看着,不禁有些动摇。
“我先给你大致说一下这天行十八针,它们最主要的特点便是快、狠、准,只要你学会了这三点,就能学得事半功倍。”
楚安语讲得认真,风舞央也听入了迷。
时间流逝的很快,日头高挂。
楚安语讲得口干舌燥,只想先喝口水缓缓。
风舞央学得津津有味,仍觉得没尽兴,拉着她道,“继续往下说啊,今日听你讲的这些内容,我好想领悟到了什么,但具体领悟到了什么我还没参悟透!”
“别急,我今日所讲只是第一阵法,后面会陆续讲给你听的,先让我喝口水润润嗓子。”
楚安语进了他的屋子,倒了杯温茶,连着喝了三杯。
茶水入喉的感觉是醇香之感,一路沁到了心底,真是舒坦啊!
楚安语舒适的舒了口气出来,眼角余光瞥见候立在一旁的风舞央,她语重心长道,“凡事不能一蹴而就,得循序渐进,再者说,你自己也说了,我今日教你的,你都没参悟透,我怎么继续往下教?”
风舞央微微蹙眉,他觉得顾星蔓说得有几分道理,意犹未尽的说,“既然如此,那我先把第一阵法参悟透。”
楚安语甚是欣慰的点点头,她突然正了神色,严肃道,“今日教你的只是第一针法,如果你还想学下面的,就要付学费。”
风舞央讶然的张开嘴,琉璃似的美目中满是警惕。
他已经感觉到顾星蔓在给他挖坑了。
楚安语见他如此抵触,好言相劝,“我又不会把你卖了,此次让你去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去锦绣布庄暗查顾国公的所作所为,你查明后仔细无遗落的告诉我就行了。”
见他还是不相信,楚安语只能用第二阵法威胁他。
最终,风舞央应了下来,当即离开去锦绣布庄。
处理完这桩事情,楚安语的心松了大半。
她刚走出院子,迎面遇上了苏瑾瑜,四目相触时,她感受到了他眸光中的凶光。
怎么这么倒霉,刚好在这里撞见了他!
“你在这里干什么?”苏瑾瑜面色阴沉的盯着她。
他刚才看到了风舞央,说明就在前不久,他们两人待在一起。
想到这里,他紧紧皱起眉头,脸色更加沉了几分。
楚安语心虚的抬手挠了一下发鬓,眼神飘忽不定,“散步的时候突然想到风舞央住在这里,就顺便过来看看他,毕竟妾身身为王妃,有职责招待好府上的人。”
嗯,这个解释非常完美,看她多么为他着想!
“本王的王妃真是尽职尽责!”
苏瑾瑜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说出来的。
楚安语怔愣住,后知后觉的想到他在暗指俞姝儿的事情。
提起这个,她的心情也不好了,愤目瞪着他。
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这么阴阳怪气的说!
苏瑾瑜将她的小情绪尽收眼底,她生气的模样甚是可爱,把他焦躁的身心瞬间冷化下去。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王爷请自便!”
听见她要走,苏瑾瑜忙伸出手,正好拉住了她的衣袖。
她今日穿的是鹅黄色长裙,衬得她肤色富有光泽,身形修长,凹凸有致,看着看着,他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他突然想到另外一件大事,那就是风舞央也将她今日的模样看了去!
她这么美丽动人的一面,竟先让别的男人看了去!
他忍无可忍的冷言道,“既嫁为人妇,就应该守妇道,不要总是在别的男人面前乱晃!”
楚安语听之目瞪口呆,她被气到面色涨红。
好啊,既然你说我不守妇道那就休怪我嘴下不留情面!
她扬了扬唇,明媚的笑开,“那王爷既为人丈夫,为何不去抚慰俞侧妃?”
苏瑾瑜被她的这句话堵的哑口无言。
楚安语用力扯回自己的衣袖,欲转身离开。
奈何她刚走了一步,就被苏瑾瑜给拉住了手臂。
身后传来极其霸道的声音,“我不允许你走!”
楚安语笑了她走不走是她的事,他有什么资格来阻止她?
她执意要走,便用力抵抗起来。
两人就这么在院子前拉拉扯扯起来。
从廊道下走过来的俞姝儿恰好看到了这一幕,她吃惊的倒退了两步,嘴里溢出了一声低呼声。
眼前的一幕过于刺眼,她明明不想去看,为何眼睛根本不停她的使唤,脚下也如树生了根一般无法动弹。
楚安语听到动静,一扭头就看到了脸色惨白的俞姝儿,她急忙喊出声,“俞侧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俞姝儿强作欢笑,对他们两人行了个礼,自觉开口,“妾身只是恰巧经过,就不打扰王爷王妃的清净了。”
说完,她让婢女沫儿扶着她离开。
看着俞姝儿惊慌失措离开的背影,楚安语甚是担忧,生怕被误会了。
苏瑾瑜瞧见了她眼底的担忧,神色骤冷,他不由分说的一把扛起她。
脑子晕眩的楚安语又急又慌,用手拍打他的后背,“你在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苏瑾瑜紧闭着嘴,一言不发的往前走。
俞姝儿听到后面的动静,没忍住,转身看了,她看到苏瑾瑜扛着顾星蔓的场景后,瞪大了眼,随后,憔悴的容颜上尽是落寞。
沫儿见到自家主子的神情后,忿忿道,“侧妃娘娘,你在这里等会儿,奴婢过去瞧瞧。”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完全不给俞姝儿阻止的机会。
俞姝儿焦急等待了片刻,沫儿才回来。
沫儿面色不愉的张口,“奴婢亲眼看着王爷王妃进了房间,王妃真是过分,竟在白日就缠着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