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如往常一样,还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
知画百无聊赖地靠在窗前,因为怀有身孕,老佛爷和皇帝都免了她每日的请安,连外面御花园都去不得,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虽说景阳宫她还是能走动两步的,但是今日她小燕子紫薇她们几个也在,这下她连景阳宫都不想逛了。
左右就当不知道吧......
桂嬷嬷从屋外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水果盘子,“福晋,老佛爷前两日看您吃着那石榴特别喜欢,今日慈宁宫那边又送来了些,您尝尝,看看胃口还没好些?”又下巴点了点翠儿手里的盘子道,“这是西边快马送来的葡萄,老佛爷特意拿来给你。”
“我看老佛爷对咱们福晋可是打心眼里的疼爱!那反季的石榴就不说了,单单就是这新疆送来的葡萄,这可是新鲜货,后宫里除了老佛爷,也就令妃娘娘有份......”翠儿双手端着盘子,整个人俏生生站着,脸上掩不住的欢快与得意,“老佛爷这次可是连晴格格都没给......”
“翠儿!”
翠儿蓦然对上知画略有寒意的眼神,立马低头,柔顺道,“是奴婢失言了......”
知画颔首,“你知道就好,日后莫要再在背后说这些......”
翠儿连忙谢恩,下一瞬,知画忽然问,“珍儿最近在忙些什么?”
“回福晋......”翠儿一扫颓意,眸子里闪动着璀璨,“这不是为了迎接小主子嘛,奴婢几个打算给他准备个见面礼,奴婢们位卑也拿不出什么宝贝,但是这绣艺还是拿得出手的。咱们几个宫女里也属珍儿技术最佳,福晋日里用的那些手帕也是她绣的,奴婢虽然不知道她准备了什么,但看她用心的份上,那绣件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
“哦?”知画挑眉,食指在自己的侧脸轻点,笑道,“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见识你们的小礼品了......”
桂嬷嬷笑道,“这几个丫头瞎胡闹着呢,福晋,你别见怪,她们几个就是兴奋了点......”她摘了颗葡萄递到知画嘴边,“奴婢以前听人说孕妇吃葡萄对肚子里的宝宝好,生下来的宝宝眼睛会像葡萄一样漂亮,大大的,而且还又黑又亮!”
知画的嘴角处微微抽搐,她看着桂嬷嬷一声不吭的,心绪复杂难言。
关于基因这门学问......她到底该怎么解释?!
想了想,她抬手,偏头,“先放着吧......”见桂嬷嬷眼带不赞同,她急忙转移话题,“傅云!傅云!”
突然听到知画的招呼,守在屋外的傅云急忙快步走至窗前,他双手抱拳,恭敬行礼,“臣在。”
知画歪着身子,手中盘着核桃,她眨动着自己一双眼睛,“傅云,你被皇阿玛和老佛爷他们分配到我身边,心里可有怨气?”她话里刺探,又含着天真的恶意,“要不是我,你这会儿说不定跟傅恒傅大人在外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呢?”
傅云抬眸,“其实在来之前,皇上也问过臣同样的问题,臣答‘心甘情愿’,如今臣还是这个答案。”他对上知画的视线,只见眼中一片清明,“傅云习得一身功夫,初衷便是为了想守护......在沙场上,我是为了皇上,为了大清国,但即便此刻我身在紫禁,我也有需要守护的存在......”
知画仿佛被他的眼神惊到,连忙将视线移开,“咳咳,你心中明白就好。”她有些不自在,开口提议道,“你说你功夫好,可我即便被你救下了几次倒还没见识过你的功夫呢,眼下无事,若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给我展示展示呢?”
她说的满不在乎,但傅云心中微微一怔,这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但想起之前她的那封“两字家书”,他心头软了几分,依旧冷这个脸,但他还是乖巧地遂了她的意。
他静静地取下帽子,将之郑重的搁在一旁,朝着知画拱拱手,然后提剑走向院中央。
他抽剑出鞘,长剑如闪电一般疾飞向前方,只见他微抖手臂,那剑身竟在他的指间旋转起来,风中传来不间断的凌厉破风声,带着搅动弄风云的了姿态,仿佛要将空气尽数斩断。他握着剑就如同给它赋予了生命,横劈竖砍,剑身翻转间时不时在他脸上映出一隙窄而长的亮痕,自他眼角扫向唇色淡薄的双唇,突然他喝了一声,声音极具威势,身前一道横劈,将几步外的枝头花斩落于地,在那枝身摇晃间,他潇洒转身,挺肩,收剑,伫立。
此时院中虽是阳光倾泻,却是丝毫无损他周身那种寒冷而孤傲的气场,无法叫他融入在这暖阳中。
他就像与这世间格格不入,仿若尘世里的悲与喜都与他无干系......
知画看着他那张白净的脸,心下木然,又觉得心头是窒闷着的。
格格不入,不能相合。
知画正心中感慨,院门一响,小顺子快步进内院,他脚步匆匆,见着知画,赶忙上前禀报,“福晋,皇上和老佛爷驾临景阳宫,此时正在大厅那边,三位格格也在。”
知画低低的笑着,“好的,我这就去。”她看向此时已经走进的傅云,笑道,“你可要与我同去?”
还没等傅云回答,小顺子又回禀道,“奴才忘了说了,小傅大人您府上有差人寻您,那人没直说,但看架势......可能会是什么急事......”
闻言,傅云的两根眉骨不约而同的跳了跳,他朝着知画拱手,“福晋,臣怕是不能陪同您前去了,臣府上派人来传信,多半是与前线有关......”
知画摆摆手,淡淡哂道,“既是军中军务,我自然不会不懂事,你去吧......”
“多谢福晋。”傅云拱手,他自派到知画身边担任护卫,这还是第一次离岗。
知画目送她远去,看这架势......那条死讯也该送来了吧......
大戏要开场了......
她这安生日子也要再起微澜了......
“桂嬷嬷......”她起手,微微搭在桂嬷嬷手背上,声音淡漠,“咱们......走着吧......”
“喳!”
自从发现知画书法造诣极深,而且对他的书法还精通一二,皇上对这个儿媳妇便是刮目相看,喜爱更胜从前了。
偶有闲暇,他常常来到景阳宫,不仅仅是冲着这个在文学书法方面极其和他胃口的知画,这儿还有他的“开心果”小燕子,还有他心爱的紫薇和外孙东儿。
虽然这些日子,小燕子的脾气变得古里古怪,脸上笑容也越来越少,但皇上只觉得是因她对永琪用情至深所致,对她也颇为宽容。
等知画姗姗来迟时,皇帝正在书桌上写字,小燕子、紫薇、晴儿和老佛爷都围在他身边。明月和彩霞便在一边侍候着,裁纸磨墨,端茶奉水。
“参见皇阿玛!参见老佛爷!参见三位格格!”
还不待皇帝和其他几人反应,老佛爷起身,连忙走到知画身前,目露不赞成,“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你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重自己,注意着孩子......”她忙把知画引至她身边坐下,“你即便不来,有哀家在这,也没人说得了你什么!”
皇帝哭笑不得,“皇额娘你......”
“哀家又不是说你,你急着出什么声?”老佛爷横了他一眼,“写你的字吧!”
皇帝摇摇头,落了笔,原是这幅字已经写完了,众人凑了上去,恭维不断。
紫薇手捧着字帖,口中赞叹道,“昔日梁武帝萧衍评书圣王羲之的字是‘群鸿戏海,舞鹤游天’,书圣的大作如今现世极少,紫薇也少得见真作,但今见皇阿玛的字,紫薇算是知道那八个字到底是形容什么样的书法了。”
皇帝被捧得哈哈大笑,嘴里谦虚道,“朕的字如何比得上书圣他的惊才绝艳,你长在闺中,见得世面还少,朕的字还远远不如他老人家的造诣深,不过你能看出朕笔下意,也说明你的眼力还不错!”他大手一挥,“朕的御书房里珍藏着书圣的几幅大作,等你有空了,你便去我那儿挑上一幅吧!”
紫薇赶忙谢恩。
知画也上前,赞叹道,“皇阿玛您写字落笔轻松,提手落腕间好似也没花费多大的力气,但是一落到纸面上便是力透纸背,笔笔有力,笔力强健......”她顿了一下,不解,“可为什么我写起来就显得有些软弱无力呢?”
皇帝语重心长道,“知画,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以姑娘家来说,你的字算是很有力,极为精彩了。”皇帝见她面上纠结,连忙开解道,“你怎么能跟皇阿玛比呢?朕是男人,提笔,运笔,落笔,自然就比你有分量,也比你掌控的容易啊!”
“是呀是呀!”知画笑道,“可是……我明知自己的字还有进步空间,心里总想学个几分!”
“你已经有几分了!我看,你学得挺像的!”晴儿忍不住说,心想,这知画还真懂得如何讨好皇上,在这一点上,紫薇略逊一筹,小燕子更是望尘莫及。小燕子那一套,通常都是“歪打正着”的,绝对不像知画那样心有盘算。而且,小燕子脾气一上来,不仅讨不了欢心,还会弄出一堆状况来。
果然,小燕子不服气的接口了,“我看比几分还多几分呢,写字功夫有五分,做人功夫就有八分!加起来是简直比满分还多上几分!”
皇上看向小燕子,听出她话里的醋意,笑道,“你懂得这个道理就好!不管做人还是写字,你都应该跟知画学!”
“我其笨如牛,学不会的!”小燕子噘嘴,心里不舒服。轻慢的拉长语调,
“不错嘛!‘其笨如牛’都会用了!”皇上双目圆睁,口中赞叹道,“看来朕叫你好好静下心来,好好学习知画的话,你都听进去了!”
一听这话,小燕子又要呛声反驳,却不料皇上早就被一幅字吸引了过去,那副字便显眼的放在一叠写好的字最上面,他拿起来看,忍不住赞叹道,“好字!谁几个字是写的?”
紫薇一笑,赶紧应道,“皇阿玛,是我写的!随便写的,写得不好!”
闻言,知画眼神飘了过去,凡尔赛文学?!竟是同道中人?!
皇上念着字,“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恐非平生魂,路远不可测。”话音刚落,他不禁看向紫薇,“字写得真好,想必你在这书法上也颇费心思!我们宫里有三个才女,紫薇、晴儿和知画!”
小燕子不自觉得移过视线,心里委屈极了,若是她从小也受着大家闺秀的规矩......
那边皇上话不停,“只是……这首杜甫的《梦李白》,应该改名,是紫薇的《梦尔康》吧?”
紫薇眼睛微弯,面红耳赤的,“皇阿玛!您又取笑我了!”她低头,“不是……是我在抄《唐诗三百首》!”
“哈哈哈哈!”皇上大笑,“就算是也没关系呀,你想尔康,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前些日子,小燕子不是还闹着要去云南找永琪吗?年轻夫妻,就是忍受不了别离!”
太后趁机开口说道,“皇帝,你说我们宫里有三个才女!这紫薇和知画都有了很好的归宿,只差晴儿还没有婆家。哀家若是再不给她找个婆家,人家一定以为哀家自私,硬要留着她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好姑娘侍候!”她直起身子,一脸郑重,“最近,哀家相中了一个人,你帮哀家掌掌眼!”
太后这样一说,晴儿、紫薇和小燕子全部心头一震。
晴儿立刻情急起来,“老佛爷!您说什么?什么婆家?我不要不要……请您让我留在您身边侍候您!这就是您对我的恩惠!”
那边小燕子和紫薇二人也凑到了一起,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皇上看了晴儿一眼,摇摇头,轻叹一口气,“晴儿!难道你还没有忘记箫剑吗?那种无情无义的人,你就把他忘了吧!”
小燕子一听皇上这样贬薄自己的哥哥,忍不住上前一步,紫薇赶紧拉了拉她,朝她使了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说话。
皇上没有注意到她二人之间的小动作,他看向老佛爷,拱手道,“晴儿的事,朕也一直放在心上,老佛爷,不知您看中的是朝中大臣的哪一位好儿郎啊?”
老佛爷笑着回道,“不是旁人,就是傅恒的侄儿,傅云!他虽说是新上任的御前侍卫,但他最近不是被派到知画那边护卫了吗?哀家去探望知画时也经常看到他,人长得精神,办事也用心,有傅恒和皇帝你护着,他日后成就也低不到哪里去!配上咱们晴儿也左右不低!”
“傅云?这倒是个绝佳的人选!”皇上眼睛一亮,“家中无妻无妾,身份也配得上咱们的晴格格......”
一听到这两位谈到傅云,话里话外都是要给这二人拉郎配的意思,知画心中也是急得不行,在原剧情里,傅云只不过是个边缘人物,与主角团也没什么相交,但如今出了她这个变数,傅云在太后眼里也出彩的不行,甚至都没考虑到八阿哥永璇!若是因为她,而导致傅云牵扯到主角团的爱恨纠葛中,她在心里如何过得去?!
被纠葛的有她一个就好了......
知画上前,“老佛爷,皇阿玛,知画倒是觉得傅云配不上晴格格......”
几人看向知画,知画轻慢的拉长语调,“傅家是世代武将,南征北战也属正常,傅云是傅恒的侄儿,自然也不能例外......”
“知画分析的也有道理。”皇帝沉吟片刻,“紫薇和尔康才分开半年便是如此牵挂对方,若是晴儿,还真是有些亏待了她......她要是同傅云一起去边境,老佛爷心里也怕是不舍。”
“哎......确实如此。”闻言,老佛爷眼睛微眯,像是想起了什么,低低淡淡的笑,“嗐,说到这个,哀家还真是想到了更加好的人选,来头不小,那就是咱们的八阿哥永璇!前两年,永璇还小,现在也已经长大了!晴儿虽年长他几岁,但女大三抱金砖,这也没什么关系!皇帝认为如何?”
“咦!朕竟是忘了永璇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确实不错……”皇上沉吟着,若有所思地望着晴儿,“晴儿,朕问你,你可愿意当朕的儿媳妇?永璇的才学总不会输给箫剑吧?!婚后也不会让你过上夫妻分离的生活?!”
几人齐齐变色。
晴儿急忙哀切地恳求道,“皇上!老佛爷!晴儿是真的不想嫁,还请开恩……许我一直跟着老佛爷吧,老佛爷身边也缺一个体己的人。晴儿心甘情愿陪伴着老佛爷,绝对不会有人说老佛爷自私,老佛爷就不要过虑了!”她摇摇头,“八阿哥的地位太高,晴儿万万不敢高攀!”
太后皱眉,板着一张脸,“不是‘不敢高攀’,是看不中吧?”
晴儿的泪水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苦苦哀求,“老佛爷!求求您了……”
小燕子实在忍不住,上前一步,“老佛爷!皇阿玛!你们心里都明明白白的知道晴儿就是忘不掉我哥,为什么一定要强迫她忘掉呢?为什么不能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呢?我哥在你们眼中即便千不好,万不好,可是他在晴儿心里就是千好万好的那个人!”她看向皇上,“皇阿玛!您还不是在心里一直记挂着心爱的人吗?!我打赌,皇阿玛从来没有一日不思念盈盈姑娘的,您忘不了盈盈姑娘,又怎么强求晴儿忘了我哥?!”
皇上一怔,眸子里面含着怒气,怒不可遏道,“你和我谈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们当初几个把朕的香妃偷出宫,说要让她与蒙丹双宿双飞,但念及含香对朕并没有情意,朕认了!但是朕和盈盈可是两厢情愿,全然没有强求,但你们却因在意朕的名声和同情六宫的缘故,对朕和盈盈百般阻扰......这时候,你再说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话,不觉得荒唐吗?!”
小燕子梗着脑袋,还来不及说话,外面就传来一阵喧闹,小邓子、小卓子冲进房來请安禀告,“启禀皇上!皇上吉祥!有前线的快马传书……”
众人全部惊呼出声,老佛爷也坐不住了,眼下也不纠结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对于前线来的消息,众人的心情都是一致的。
“快马传书?!”皇上微微的拧眉,大喊,“是谁啊?快传!”
小卓子抬眸,“已经来了!傅云大人就在外面大厅里候着呢!”
皇上一听,捞起长袍,快步离开。
剩下的女眷也心中焦急,也全部追了上去,一个个聚在门槛处张望,伸长了脖子听着,看着。
到了大厅,傅云已经领着人在候着,一见到皇上,急忙行礼,“臣傅云叩见皇上!有前线的快马传书!”
身后两个小兵卒子上前跪拜,口中齐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微微抬手,忙道,“起来起来!赶快拿来给朕一观!”
傅云和这二人连忙起身,傅云侧身从其中一位的手上接过传书,恭恭敬敬地双手呈上。
皇上拿着信,立马展信,忍不住惊呼,“好!十三个地区全部都收复了!缅甸王猛白带着象兵部队也已经撤回了缅甸……我军在云南大捷啊!”可是他再看下去却脸色大变,脸上的笑意尽收,“这......但是……”
守在门槛处的女眷们见皇上脸色如此难看,一个个都心慌的不行,一齐冲进门。
“大捷?!那是打了胜仗呀!是好消息……”太后颤声,“皇上的脸色不对?难道……”
小燕子慌得不行,连忙抓住皇帝的手臂,问道,“是谁出事了?”她身子微颤,“是不是永琪?!他……怎样了?!”
晴儿睁大眼睛,追问道,“皇上,没有坏消息,是不是啊?他们马上就要回来了,是不是啊?”
“皇阿玛!你别不说话啊......”小燕子晃了晃皇上的袖摆,“是不是永琪出了什么万一?!”
皇上也被她这般弄得心烦不已,“永琪没事!他完好无损!”
闻言,小燕子连忙松开皇帝的袖子,拍了拍胸口,轻呼出一口气,“永琪没事就好!只要永琪没事就好!”
知画看着她劫后余生的庆幸,顿时整个人都斯巴达了,感情你脑子里就担心着自己情郎一个人哪!其他人就不在乎了?!
知画抬眸问道,“皇……阿玛?信中到底写了什么?”
皇上垂下眼,不忍开口,紫薇想到某种可能,颤声问道,“永琪没事......那尔康呢......”
皇上终于抬眼,看向紫薇。
紫薇一接触到皇上定定的视线,身子忍不住地发抖,她摇头,脸色都苍白起来,“不会……不会的……尔康说,他会平安回来的,他说,他是天底下最负责任的男人,他会对我和东儿负责任的……他怎么可能会丢下我和东儿不管的......”
众人也想到了某种可能,登时全部看向皇上,房内鸦雀无声。
皇上哀叹,哑声道,“紫薇,尔康殉职了!他,英勇牺牲了!”
紫薇睁大眼睛看着皇上,一脸的不可置信,而老佛爷也惊得身形一晃,知画和晴儿连忙扶着,还不等反应过来,那边紫薇也身形一晃,眼前一黑。
小燕子手忙脚乱地抱住她,哭喊着,“紫薇!紫薇!紫薇……”
晴儿见状,也松开了扶着老佛爷的手,急忙飞奔过去,脸上急得不行。
没了晴儿在老佛爷的另一边支撑着,知画压力大增,不过面对这种情况,她也很有经验,在众人围向紫薇时,知画也挺着个大肚子慢慢地把老佛爷扶坐下。
没办法,这第二顺位的女主角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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