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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轴,轴还有轴-毛茸茸的尾巴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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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秦凝不同,林越泽对魔修有着很深的恨意,说是血海深仇也不为过。想到他的祖籍在泰州,而此次的魔修又是现身于泰州....这其中的关系,秦凝每每想起来,都由不得叹息唏嘘。

    其实秦凝一直觉得,林师兄虽然有时候有点憨,却是一个很乐观很强大的人。即便遭遇了那样的惨剧,却还能也以一个少年的心态于玄清门内生活修行。

    秦凝这躯壳里如今已经装着了一个在21世纪生活过二十来年的成年女性,但在前世的记忆没有觉醒的时候,她的阴沉安静很大一部分都来源于幼年时的经历。哪怕是现在的秦凝,也不敢断言自己在未来历劫之时会不会生出心魔来。

    但林越泽,虽然天赋咋一看并不起眼,但却是一个真正的剑修。能真正地做到以剑历心,脱胎换骨。在经历不幸后依旧能保持着一颗纯粹之心,这是秦凝所自愧不如的一点。

    但是,不被经历所纠缠并不代表这段经历并不存在。要让林越泽对魔修的存在置之不理是很残忍的一件事,但如今的局势,他们只能慎之又慎,听大师兄所言,这里面似乎牵扯良多。秦凝不是不知道林越泽有着舍身取义的志向,但她还是自私地希望,倘若到了危机关头,林师兄可以以自己的性命为要,哪怕那魔修残忍邪恶,做出的事令任何一个正派修士都难以容忍。

    秦凝暗暗叹了一口气,恐怕她无法修剑的原因,就在于她的心念并不够格吧。

    林越泽握紧了拳头,良久后又松开,有些沉闷地说道:“.....这...和修真界之人有关吗?”

    谢殊白道:“不好说,我也不过是猜测而已。”

    “大师兄,你说那王公贵族,皇帝老儿要什么没什么,何苦做出这种事来。”林越泽直着身子,目光中满是痛惜。

    “....师弟,你幼时在泰州生活。那我问你,你对太和宗的修士有无印象?”

    谢殊白的语调平和绵长,听上去并无任何异样。但秦凝还是从那如画的眉眼间...看出了几分平日不会有的疲色来。

    秦凝:“......”

    糟了。

    秦凝兀自起身,打断道:“大师兄,让李管家寻间房,你休息调息一下吧。”其实回太和宗是个解法,但如今这境况,联系上剧情,太和宗指不定更不好回。

    “阿凝。”谢殊白面不改色,但只是唤了这么一句,秦凝就能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不容置疑的拒绝之色来。这同时也作实了秦凝的想法。

    但本来也是,大师兄本就因血疾复发而在调息静养,是因为她的事情才强行出关的,又动用修为真气,这一路上下来,怎么可能一点影响也没有?

    甚至……说不定早就已经在疼痛了,只是被大师兄强行压了下来,而这么做是可能会动摇根本的。

    “师弟,无妨。”谢殊白对林越泽示意。

    林越泽感受到了气氛的异样,但大师兄问话,他也不好不答,只得道:“有印象,每逢灾年,便会有太和宗的修士下山来救济灾民,分发粮食。我记得乡里还有那些修士所办的私塾,穷人家的孩子得以有了识字的机会……那私塾我还去念过几天,不过因为淘气教教书先生给赶出来了。”

    谢殊白道:“嗯,然而你在玄清门,是否有见到过这样的例子?”

    “这……倒是没有。”

    “放眼整个修真界,也只有太和宗会这般作为。还有那仪祝的仪式,尽管掌门左慈丘的本心为善,但却终究因此,让整个宗门成为了皇族的眼中钉,只是苦于没有拔除的机会罢了。”

    林越泽大惑不解:“这……为什么?百姓安居乐业难道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但正是因为太好了。这样的好事,就只能由统治者来执行。秦凝想到。

    修仙之人的力量太过强大,又寿命漫长。一但入世,势必会引发人间秩序的混乱。世人对修仙之人自带憧憬,尽管并非太和宗的本意,但长此以往,势必会造成朝廷的下滑。

    仙凡有别,这句话大师兄早就告诉自己了。一但入修真之路,就不再是红尘中人。倘若尘心过重,无法以出世之人的目光看待这红尘变迁,那势必会给自己带来灾祸。

    秦凝本以为大师兄会对太和宗的所作所为进行批判,却未想到谢殊白只是摇了摇头,道:“左慈丘……那是个极为特殊的人,所想所行,即便是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是特立独行的存在。他的功过,我不好评价。”

    但尽管大师兄这般说了,秦凝对左慈丘的印象也只限于太和宗的掌门以及周月如的师父。左慈丘乃修真界第一丹修,据说。太和宗入世的传统,就是由这位发起的。

    周小王爷许久没有回来。为了不让大师兄再劳神,没过多久秦凝就随便寻了个由头,拉着林越泽就先行离开。除此之外,秦凝本身还想再在这座王府调查一二,一开始察觉到的古怪或许不是偶然,这座宅邸里或许还藏着其他秘密。

    “倘若有情报通达的魔修,或许会乘着大师兄虚弱的当口来犯,你我千万小心谨慎,只在这王府里看看就行了。”

    魔修既然和皇族有牵扯,没有授意应该不会轻易动这王府,因为一但牵扯到了州与州之间的利益关系,就算是犯了朝廷最大的忌讳。衡州如今的状况就是这般惨烈棘手,但也因为这个,周小王爷本身就如同地雷一般安全。

    “知道了知道了。”林越泽叹了一口气:“既然大师兄来到这里,肯定是有所考量的,我不冲动就是。”

    林越泽还是压下了自己心中愤慨,颇有些担忧地说道:

    “我们如今在此,也不知骆道友身在何方。的想个办法告诉他这件事才是。”

    “他应该没什么问题。”秦凝道。

    男主嘛,应该不至于会有什么大事的,他日后还要杀穿修真界,将那些阻碍他的人尽皆踩在脚下。

    然而这小子以后要怼的人里面就有大师兄。秦凝敲了敲脑袋。现在秦凝不讨厌他,但是倘若以后他有露出这方面的苗头的话……

    秦凝觉得自己一定会先杀了他。

    ………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的秦凝搓搓自己的脸,好像这样就能把脑中生出的不正派念头给搓下去了一样。但是想想又觉得这样纠结没必要,秦凝本来就觉得善恶对错是一件很模糊的事情,倘若立场对立,任何的心慈手软都是在给以后的追悔莫及作铺垫。

    没什么大道理可说,选择某一方就是选择了某一方,秦凝可能会保持中立,但如果她一定要选择一方的话,不管怎么想秦凝也只可能选择大师兄的那边。也就是说她自己也是个潜在的反派,随时都有被正派人士摁死的可能性。

    只不过她不可能放任大师兄做出那些反派的行径就是了,要怎么把大师兄的问题掰正,秦凝觉得这首先就是一个最大的问题。

    解决问题要从小至大,首先就得从早睡早起,作息规律,健□□活每一天开始。

    秦凝认真地想着。那神情看得林越泽一个哆嗦,或许是他的错觉吧,原来那个很乖很安静的小师妹好像自从到了太和宗以后就开始放飞自我,变得越发令人敬畏了。

    “林师兄,其实我有个疑问。”秦凝忽然说道:“既然泰州的皇帝想要留下的人是阿婉,那为什么周小王爷也迟迟不能回到衡州呢?看样子即便阿婉回到了宫中,那皇帝也不会轻易放行的样子。”

    林越泽想了想,说道:“恐怕是衡州正值战乱,州与州之间又有屏障,周小王爷难以回去吧。”

    “但是你看小王爷像是那种因为难回去就不回去的人?”

    “……这个我不清楚。”林越泽如实道:“如果是我的话我是一定会回去的,但这个小王爷就不一定了,感觉他会考虑谋划的更多一点,毕竟如今也是一城之主了,做事虽然不比老油条,但也在有样学样。”

    秦凝挠挠鼻子:“………其实我还觉得你们挺像的,原来你们自己不这么想吗?”

    “哪里,我和他完全不一样好不好。”林越泽道:“也就是谈到阿婉小姐的时候这小王爷才会有点样子,其余的时候……鬼知道他是不是拿逐日弓在钓我们,实不相瞒,虽然想不明白,但我已经觉得我在往坑里陷了。”

    秦凝:………虽然但是,这事其实是大师兄心血来潮,根本怪不到人小王爷的头上去了。

    “而且你也别以为天下除大师兄以外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哪怕骆道友和我,也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林越泽强调道,他这么一说,秦凝也就来了兴趣:

    “那你觉得骆道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挺好的啊,有点像我弟。”林越泽陷入了沉思中:“出剑很利落,动作很漂亮,为人也很正直,不肯轻易妥协,天赋又好……就这样一人啊。”

    “你这完全是在吹吧。”秦凝有点小小的不爽。

    “也不是,真要说的话。”林越泽沉思,道:“我觉得那小子有点轴,不像我,我是能轴就轴,不能轴了,好歹知道拐个弯儿。骆道友就看不出任何会拐弯的潜力,而且他……怎么说呢?……嗯……”

    “在遵循正道的道路上……有点点认真过头了。”林越泽想了很久,说出了一句不太像林越泽会说出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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