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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四十五-请不要在战斗游戏中为npc拉郎配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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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五、

    2015-12-16来自iphone户端

    @非著名成功人士:夜深,未名湖畔的夜风吹来,不觉得凉,只是开心。

    姜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天色放晴,夜雨宛如一场惊梦,她坐起身子缓了会,清醒过后下楼去。

    已是十一点多。

    姜汀敲了下一楼卧室的门。

    无人应答。

    她推门而入。

    入眼,除了叠好的被子和拉开的窗帘,房间空空无也。

    殷既明不知何时走了。

    走之前也不打个招呼。

    姜汀腹诽道,离开卧室,走到厅才发现茶几上放了张白纸——

    “姜老师,我有事先走了,粥在锅里记得吃!”

    字体龙飞凤舞,和他性格一致。

    姜汀拿起白纸走进厨房,炉灶上的砂锅里温着一炉小米红枣粥。

    鼻尖轻嗅,鲜甜无比。

    她回身打量了下厨房,没多少变化。

    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拉开冰箱,里面还是昨夜那些东西,只不过把快要过期的牛奶和面包换成了新鲜的。

    自作主张。

    姜汀轻笑着盛了半碗粥,端在桌边,手心还是热的。

    似乎提前了解了她的口味,没放糖,小米和红枣自带鲜甜,熬得绵绸,吃起来一点不腻。

    她吃完了半碗,又盛了一勺。

    没敢吃太多。

    望着锅里剩余许多的小米粥,姜汀发愁该如何处理,下午吃晚上吃都吃不完吧,想笑但又无奈,眼波流转间,她忍不住使了个坏,故意没有联系殷既明。

    意料之中的。

    下午两点钟,他发来问候她睡醒了没?

    姜汀回道醒了,问他在做什么。

    殷既明自是如实说了他今日的行程,下午拍摄杂志内页,晚上有访谈节目。

    姜汀哦了句,问摄影师是谁,一问一答中,把话茬拉开。

    好久后,殷既明才问她吃没吃午饭?

    姜汀回想起香甜的热粥,吃一口,全身都是暖和的,正适合这个时节,回复他吃过了。

    他追问吃的什么?姜汀却回面包和牛奶。

    殷既明的回复难掩自己的惊讶,他直接打了一串问号,说我煮了小米粥你没看到吗?留的纸条你也没看到吗?

    姜汀装傻,回了个啊?

    那边无语了半分钟,打来一通语音电话。

    姜汀忍笑接起,他在一个夹杂回音的地方说话,应该是拍摄地点的洗手间,声音不大,问她真没看到纸条吗,很大一张纸,就放在厅的桌上。

    姜汀故作懵圈地嗯了声。

    依稀听到他咋舌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都能想象到假使现在他出现在眼前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可能会挠挠头,也可能会疑惑地眯起那双狡黠的狐狸眼。

    终是忍不住笑了。

    她难得乐开怀,殷既明还有什么不懂的。

    隔着网线听到她的声音,知道她还有心思玩恶作剧,当是心已满足。

    之后一段时日,姜汀宅在家研读剧本,殷既明天南海北地跟着剧组宣传电影,每天跟报时鸟一样,早晚安不断,关心她换季的身体健康和不算规律的饮食习惯。

    被他念叨得久了,姜汀都自发地叫助理给她送饭。

    一时还引起了任宇的关注,问她最近怎么了,姜汀但笑不语,还是助理偷偷告诉任宇,她可能恋爱了。

    不说则已,一说更是吓了任宇一跳,唯恐复制上一段感情的开始以及后续。

    得知尚在暧昧阶段,他提起的心放下一丢丢。

    十二月中旬某日,殷既明终于忙完回到首都,彼时姜汀即将进组,拍定妆照、参加剧本围读会……忙得不亦可乎,但还是挤出了一天和殷既明见面,这次是在外面。

    殷既明特意请姜汀吃他学生时代最爱的一家菜馆。

    卡座之间隔着屏风,他们坐角落,等服务员上完菜才陆续摘下口罩和眼镜。

    殷既明连日奔波许久,整个人又瘦了好多,好在没脱相,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眉眼清秀少年,还是大荧幕上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演员。

    姜汀给他夹了几筷子鸡肉,让他多吃点。

    殷既明眼睛一亮,咬着筷子打量她的模样,下巴依旧是尖的,脸颊两侧却长了些肉,咀嚼时一鼓一陷,像小仓鼠,清冷随之褪下不少。

    他的絮叨行之有效!

    聊了些近日发生的事,姜汀起身去洗手间接了个电话,回来就发现殷既明和别人发,她从背后经过,正好看到他拍了张饭菜的图片。

    姜汀还没问是谁呢,殷既明自动交代了,说是自己在综艺上认识的朋友,叫阮齐伽,青年歌手,国内乐坛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姜汀隐约有点印象,“哦”了声,问他:“他知道你和我的关系?”

    迎上她清浅的眸子,殷既明说不了慌,只得点头:“不过我只告诉了他一个人!经纪人我都没说。”

    “知道就知道呗,”姜汀耸肩:“这又不是想瞒就能瞒住的事——”

    见殷既明略带惊恐的表情放晴,她心里也是一乐,但还是坚持说完了后半句话:“但是你现在还在考察中,不要发布虚假消息噢。”

    殷既明一丧:“哦。”

    姜汀忍笑。

    在餐馆打烊之前,两人结完账。

    站在宽阔无垠的长街上,不见人影,只有无尽夜色,殷既明问她现在想去哪,姜汀说听他安排。

    殷既明想了想,开车载她去了附近的大学。

    并不是他大学所读的那所,但他进来也跟自家后院一般,带着姜汀轻车熟路地绕过门卫,过小径走窄路,施施然坐在湖边的亭子边。

    风吹来,姜汀的长发轻轻荡起,宛如春天的柳条,她问他怎么会这么熟?

    殷既明说这是他爸爸和姐姐的母校,他小时候每来一次首都都会来这打卡,姐姐读书后,他闲来无事就会坐高铁来玩。

    姜汀顺口问他大学读哪所学校?

    殷既明说了个学校,也在首都,亦是一间如雷贯耳的名校,和脚下这所伯仲之间。

    姜汀震惊:“我记得你还去英国交换了两年是吧,怎么会做演员的?”

    “你怎么知道我去留学的?”殷既明关注点明显偏了,惹得姜汀白了他一眼:“你采访时不是说过吗?”

    “哦,”殷既明摸了下鼻子,望着月色下姜汀亮晶晶的双眼,实话实说:“如果我说是因为你,你会信吗?”

    意料之外的答案,姜汀愣了片刻,眨眼示意他继续。

    殷既明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幸好凉风吹过,他发红的耳尖适时降温,心里组织过语言,他才开口,三言两语道出他进圈演戏的契机。

    ——殷既明是从2011年开始喜欢姜汀的,到他大学毕业那年,正正好三年。

    这三年里,他有好几次见到姜汀真人的机会,但每次都会因为各种事情搁置,其中最为扼腕痛惜的便是他为了给母亲过生日提前回国而错过去剧组串这一遭。

    每每想起,殷既明都遗憾不已。

    到毕业回国时,殷既明在南方某市转机,意外得知姜汀在该地拍戏,他二话不说便去了影视城,未曾想,人没偶遇到,半道上自己被一个网剧剧组拉了壮丁。

    那会儿,剧组正缺临时演员,殷既明本来是去做背景板的。

    可是自身条件太好,出现在监视器镜头里的下一秒,就被导演相中了,火速给他安排了一个没太多台词、不需要演技的花瓶角色。

    前前后后,他一共在剧组呆了一天半。

    半天剧组听导演调遣,一天和经纪公司谈合约,说来也巧,他入导演眼的同时,被那部网剧男一号的经纪人给看中了,那人便是殷既明如今的经纪人邱树新。

    当时殷既明还以为这人是骗子,经导演和一众影视荧屏上都叫得出名字的演员们一再确认后,方才放松了警惕,耐心地听他给自己画大饼。

    是否将这件事作为今后奋斗的目标,殷既明躺在酒店床上想了半个小时。

    没给亲朋好友去一个电话,他找出姜汀拍摄《最后一个骑兵》时的花絮,翻来覆去地看她濒临崩溃时的状态,和杀青时她灿烂如骄阳般的笑容。

    最后,他做出了决定。

    殷既明便是这样出道的。

    追本溯源,只不过发生了一起意外事件。

    他平平无奇的追星生活由此却改变了轨迹,甚至整个人生。

    犹未可知。

    听完殷既明误打误撞入圈的故事,姜汀一时语噎。

    午夜时分,月色清凉如水,风中也夹带着料峭寒意,他看过来的眼神却没变过,热切如斯,她似乎被灼伤了双眼,直通胸膛,燃烧起火。

    他不掩藏自己的爱意,从始至终。

    不知过了多久,姜汀问:“会后悔吗?”

    在娱乐圈,不单单会收获人气、粉丝、赞扬和金钱,质疑、谩骂、否定等等负面压力与之随行,他一个本与这行风牛马不相及的寻常人,会不会在夜深人静时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呢?

    殷既明没犹豫:“后悔过,还不止一次。”

    他弯腰趴在栏杆边沿,望着水中被夜风吹晃的一双人影,轻笑了下。

    “不过,一切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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