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里还存留着意识最后阶段的惊恐和慌乱。
她瞪着眼睛,目光涣散的对着当空毫无焦距的发呆,心里却胆怯的连一句像平日里噩梦初醒时那样,安慰自己没事儿了只是噩梦一场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因为她知道那根本就不是梦!
逆徒,你还想怎么样
一道苍老的斥责声夹杂着愤怒,冷冽甚至还有羞恼的情绪在花蕊的耳旁像响雷一般炸开。
谁?
花蕊怔愣,惊悸的思绪被截断,她下意识的四处看了看,顿时被乍入眼底的情景震得呆若木鸡。
这是什么情况?
花蕊的额上背部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眼角与嘴角更是无法抑制的不停抽搐。
她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下躺了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衣着凌乱不堪,甚至程度已经达到了衣裳不整的状况,也弄不清楚这老者干嘛一副恨不能将自己扒皮拆骨的样子看自己,更加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是的,一群五六岁大的小豆丁的睽睽之下骑坐在一个老人家身上……
难道我在殴打一个老头!
实在找不出合理的缘由,花蕊只好勉强自己相信这最靠近此时状况的猜测。
可是目光里老者的身上除了衣着凌乱,脸上并没有找到任何伤痕的印记。
花蕊在心里哀叹了声,尽管不愿相信,可是这凌乱的场面,恼羞的老者,还有彼此接触的体位,每一样都隐隐在提示她,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凌虐!
这实在有碍瞻观,毒害祖国的幼苗!甚至……原来自己的性取向是恋父的!
花蕊一头黑线,她的脑子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向一些足以吓得自己脑梗死的方面胡乱猜测。
不安的挪动了下身体,被自己吓得半死也羞愧的要死的家伙终于找到了脱离的出口,从窘境里醒过腔。实际上她是想要爬起来远离一切,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刚才从电梯里摔下来的原因,她的手脚虚软的使不出一点气力,所以她的动作最后完成脑子指令的状态只是挪了挪。
啊……
伴着花蕊的动作,空间里又响起一声痛呼连连的惨叫。
是那老者发出的。
花蕊刚刚摆脱的负疚感又涌了上来,她的身体一下僵住了,进不得退不得。
正在两难之际,又听那老者用虚弱的声音似乎在怒斥自己:“孽障,你这是欺师灭祖!”
欺师灭祖?!
花蕊愣怔,这是哪跟哪呀!
虽然她弄不明白老者的话意,可是她还是从刚才老者的痛呼中顿悟了一点,那就是自己跟这老头清白的很,根本不是那羞死人的状况!
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花蕊觉得只要不是那龌龊的原因,什么情况自己都能够承受。
心情好,她觉得自己应该缓和一下气氛。所以她尽量以尊敬的口吻商量道:“您先别气好不好,如果我做错了,我道歉!”尽管不能确定错的到底是不是自己,她还是觉得对待比小孩子还难缠的老人,放下身段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花蕊一开口,便被自己口腔里发出来的声音吓得差点忘了呼吸,她勉强将口中的话说完,却没勇气再重新发些声响求证一下。
因为她刚才就已经确定自己的口中发出的正是童音。
作者题外话:今天可是两更呢,虽然字数不多,可是改文初始,我需要大家的投票,收藏和留言作为动力,这一次我保证绝不再改了,你们一定要多多的留言才好哪怕是批评的,我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