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诱夫记, 001-诱夫三十六计男主的病免费阅读

001-诱夫三十六计男主的病
    那天是“五一”长假的第一天,原本准备窝在家里哪也不去,好好补个觉舒缓舒缓筋骨的。刚刚忙完了公司里的一个大项目,整个人的精力似乎都被抽离了。

    虽然在该项目里自己不是什么主要的策划人,但是不幸加荣幸的是,我是该项目主要策划人的―――行政助理。

    也就是实际上什么事都要管,什么事都要做的那种挂着名头大家都知道的高级保姆。

    繁杂琐事,事必躬亲。

    几个月下来虽然心力交瘁不知道脱了几层皮,可是除了感觉疲惫心里却没有什么怨怼的。毕竟咱是新人呢。新人就得有拼劲有韧性。

    说实话,彼时我的心里还真有一个打气的念头激励自己:坚持不了,就两眼一闭死了算了,要做就做好,咬咬牙忍着总有靠成老姜的那一天。

    杜拉拉都升职了,咱差啥呐!

    按理说,我的愿望实在谈不上有多好高骛远的。

    在职场里终日昏天黑地打拼的白骨精们,到底图的是啥?不就是为了女人心目中都有的那点小梦想么。

    想杜拉拉就是那个自己,想杜拉拉身上所有幸运的事情都能降临在自己身上。比如:前途不可限量的事业,英俊体贴对自己温柔深情的男人和渗到灵魂骨血里的爱情。

    这不是异想天开,这是每个人心中无法磨灭的梦想,当然也是我的。

    柔软舒适的被窝,不疾不徐慢慢流逝的时间。

    我惬意的眯着眼睛放松四肢享受着此时平日里不敢奢望的闲暇时光。

    从毕业到就业至今的1095个日子里,像今天这样的随意已经离我相去甚远了。平日里只要一计较起来,就会让自己心酸的觉得自己活得真不像个女人反倒更像个超人。

    给你一张过去的cd

    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

    有时会突然忘了

    我还在爱着你

    是电话的彩铃。

    一室的宁静消失的无影无踪,空间里只剩下陈奕迅富含淡淡哀愁的嗓音。

    谁呢?

    我懒懒的不想理。

    再唱不出那样的歌曲

    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

    虽然我会经常忘了

    我依然爱着你

    耳畔,电话的彩铃仍自悠扬的响着。

    我这个气呀,好好地谁干嘛这么赶巧打电话扰人清梦呢。

    咬牙切齿地把昏昏欲睡的脑袋埋进枕头底下,心里不断地纠结,接?还是不接?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

    一切还是最初的模样

    实在是受不了,耳畔平日里悦耳的铃声此时由显聒噪。好似存心和我作对似的,依旧没完没了的响着,本来宁静祥和的心态消失的无影无踪。

    d!到底是谁?!

    我忍无可忍从床上一跃而起,跳下床,趔趄的疾步走到电话旁,一把操起电话:“你好!”语气已恢复到了平日里持重有礼的水准。

    当然,我的表象是装的。

    这装相的功力说起来还真的要衷心的感谢下鄙人的老娘。要不是她老人家终日里日积月累的言传身教,此时见真章的时候哪能佯装的如此和蔼可亲。

    “媛媛,呜呜呜”电话里的彼处传来一阵女子的抽噎声。不用脑子想,我也会条件反射的确定出是谁。

    该死的,怎么把她忘了!

    忍不住在心里懊恼的咒骂了句。我便挫败的委身窝到沙发里,认命的拿着话筒静静的等待着电话里嘶声力竭疑是伤悲的哭声停止。

    看来又是一个持久战,今天的一切恐怕都要泡汤了!

    此时的情形毕竟太过熟悉了,一个月两次比大姨妈来的都准都勤。

    电话彼端这个正在哭哭啼啼的小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我宿命中的克星,发小――杨伟奇。

    一说到她的名字,我就忍不住莞尔,不知道他爸爸当时给她起名字时咋想的,好好地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美人,终日里顶着这个被我一念便会变成“羊――尾――齐”的名字招摇过市,还不自知。

    人与人之间的“猿粪”到底是随性所致还是命中注定的,一时半会儿真的很难言喻。

    记得,当年我们一个顽皮一个顽皮。

    按我老爸的话讲,就是两个不折不扣的淘气包!童年的糗事真是多如牛毛。

    那时,我们是同学也是相隔不太远的邻居。

    刚刚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因为第一次步入入陌生的环境,我有些孤独和无措。抬眼望去一屋子的小孩,没一个认识的,且张张面孔看着都很碍眼,没一个看着顺心亲切的。

    我承认自己打小就重色爱以貌取人。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我眼里看来,这世间男女老幼从没有过辈分性别之差,只有最为本色的美丑之别。

    一般情况下只要看着能入眼的漂亮人或事物我便会目不转睛,聚精会神的由着心性看个够本。

    绝不会因为一些老娘平日里常在耳边叨唠的什么非礼勿视,女孩子要矜持等等理由而亏待了自己。

    且,本人最最鄙视的就是该看的时候不看,看不着了瞎闹心懊悔。

    看,咱定当大大方方看个彻底通透。

    百无聊赖的收回在教室内扫射的目光,我恹恹的意识到,恐怕今后六年的求学里自己与美丽这两个字要彻底绝缘了。

    还没来得及哀悼自己的不幸,一道炫耀得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看,我还可以这样双手撑在桌子上呢!”

    我暗觉好笑,无可无不可的转过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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