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什么意思?”田青皱起眉头,问道。
耶鲁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指甲,yinyin笑道:“还不明白吗,我利用了你们。这些宝藏都是我一个人的,你们一两金子也不能带走。谢谢你们给我装好财宝,省了我不少事。”
卫子虎和田青心中一惊,虽然他们早已经想到了这个可能,但当那句话真的从耶鲁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他们还是非常意外。
田青有些不服气,他甩了甩手中的刀片,有些讥讽道:“怎么,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带走这么多金银财宝?!哈哈,真是可笑。你别忘了,你只有一个人,我们却有六个人。”
他回想起刚才耶鲁在狙如巢穴和与那头怪兽奋战时的场景,认定耶鲁只是个身手一般的盗墓者。耶鲁或许可以击败一两个自己的兄弟,但绝非是六个人联起手来的对手。要是真的打起来,吃亏的一定是对方。
见情况有些不对劲,另外的四个黑衣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拿起手中的家伙杀气腾腾地看着耶鲁。
将周围人的表情和反应尽收眼底,耶鲁非但没有半点害怕,眼神中似乎还充满着坚定与自信,好像还没有动手便知道自己赢定了。他不以为然地说道:“六个人又怎么样,你们是不是可以人多就可以胜少,是不是以为我就输定了。”
田青震声一喝:“谁输谁赢,试试就知道了。”
“真是不开眼的东西,那我就陪你们玩玩。”说罢,耶鲁抽出腰间的铁钎,朝田青杀了过去。从他那娴熟的动作和惊人的速度看,这才是他真正的趁手武器。没想到,他藏得这么深,武功如此深不可测。
说话间,四个黑衣人大喝一声:“田大哥,我来帮你。”随即,加入了战阵。
之后,卫子虎也加入了进来。
他一边打,一边叮嘱手下道:“兄弟们别出手太重杀了他,我们还得靠他才能出的了这yin宅。”
“是。”五人回答道。
他们嘴上说是什么说,可真正打斗起来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一个个都不留情面,拿出了看家的本事。他们本以为五人联手,能够在短时间制服耶鲁,可没想到后者的身手远在他们五个之上。耶鲁应付他们,就好像猫捉老鼠一样简单。
大家都知道,猫捉到老鼠以后,并不会着急将它吃掉。它先要玩上一段时间,等老鼠jing疲力尽了,才慢慢开始享用。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耶鲁并不着急杀掉他们,只是非常享受过程地在五人的身上刺出一个又一个的窟窿。
双方见招拆招了二十余招,突然一件怪事发生在四个黑衣手下的身上。四人没有任何先兆地丢掉手中的兵器,扑倒进财宝堆中。一人捧起大把的金元宝往嘴里塞;一人用头猛撞那些装金银财宝的空箱子;一人眼瞳放大将自己双脚的十个脚趾头砍掉;一人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鬼啊鬼啊’之类的话。
总之,四人像是在同一时间得了同一种失心疯一样。
看到兄弟们的这个反应,田青和卫子虎的第一反应,便是耶鲁手中的铁钎上有剧毒。愤怒和担心之下,他们加快了手脚招式的变幻,两人相互配合,竟然在短时间让耶鲁倒退了好几步。
“你这个无耻的混蛋,yin险恶毒的小人,竟然对我的兄弟们下毒,我今天要你的命。”田青又是一声大喝,踢出一套连环脚。
耶鲁轻轻松松将连环脚化解,又分袭三招,将卫子虎和田青踢倒在地。因为力道太大,他们跌坐在地下便再也爬不起来了。两人只感觉两条腿都发麻了,屁股以下完全没有知觉。
将卫田二人没有了战斗力,耶鲁收起了手中的铁钎。这时,四个人已经开始口吐白沫,全身抽搐了。见过中蛇毒的人应该知道,人要是快死了,就是这种症状。
“耶鲁你个王*八*蛋,你下毒算什么本事。有种给我们解药,我们再大战三百个回合。”尽管在手脚上已经见了高低,但嘴皮子还没有一较高下。田青不停地叫嚣着,顺带将耶鲁的十八代祖宗集体问了个遍。
耶鲁懒得搭理他,只是慢慢走到禇良的棺木前,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果是我下了毒,那你们怎么没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