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他们惊悚的目光尽收眼底,墨非凡目光如炬道:“对面的各位,都给我听好了。我是白刀帮的墨非凡,今天是来找十三帮麻烦的,不相干的人赶紧离开。只要现在离开的人,我保证不找他们的麻烦。如果有人还执迷不悟的话,那下场只有一个--死。”
“你算什么东西?你说死就死啊。兄弟们别听他的,给我上,给我杀了他们。”领队的头目见势头不对,忙开声下令。
如果墨非凡没有清空阳县总堂,没有杀掉谢峰等人,那这些人还有动手的可能。可现在总堂被人占了,头领被人杀了,小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枪打出头鸟,他们当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所以谁也没有先站出来。
领队头目看到这种情况,不禁暗叫一声糟糕。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叫道:“他们已经和谢老大交过手了,现在肯定是jing疲力尽。我们这么多人,就是一人一刀,也把他们剁碎了。兄弟们上啊,杀死一个敌人,我重赏十两银子(十两银子能在当地买上十头猪,也就相当于现在的三万块钱)。
对于阳县这等算不得富裕,甚至是贫穷的镇县来说,十两银子已经算是一笔非常大的钱了。本地的小混混一年都未见得能有这么多钱。
听到领队头目说一个人头值十两银子,不少人都蠢蠢yu动。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看来这句话说的是一点没错,墨非凡心道敌人的这个领队还有点见识。
“一群笨蛋,你以为他能拿得出那么钱吗。我们兄弟有四五千人,一个人十两,他就得拿出四五万两白银。他一个小小的头目,有能力拿出那么多钱吗?”墨非凡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足以传进每个人的耳鼓里。
是啊,能打败总堂那么多人,人数肯定在“两千往上”。两千人再加上围攻东城据点的三千多人,可不就是有四五万人么。
他一个小小的领队头目,拿的出那么多钱么?不会是诳咱们的吧,先让兄弟们拼命,完事之后再来一个概不认账,到时候向谁说理去。
也有相当一部人觉得,就算呈风有那么多钱,都能拿出来。但有钱还得有命花才对。敌人在那么断的时间内攻克了堂口,战斗力肯定非常强悍。和这样的强悍的敌人交手,输赢还不一定呢。
“另外”,墨非凡抢在领队头目开口之前说道:“我们混江湖的,都讲究义气两个字。你们老大被杀,帮派被灭,非但不想着报仇,还向敌人投降,都他妈的还是个男人吗?!我作为一个外人,都为你们感到羞耻。人活着如果不知道羞耻两个字,还不如回家给孩子换尿布去......”
墨非凡的话,字字铿锵入耳,就好好一记记的重锤,敲击着他们的心灵。他们虽然是小混混,但好歹也算的上是一个人。听着别人骂自己不是男人,一个个心里都不是滋味。
这时候,五六道黑影趁着夜sè晃进了人群之中。他们的脸被黑黑的面罩遮住,唯一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双杀气凛然的眼睛、他们的速度很快,身形也极为矫健,眨眼之间便融入了小混混的队伍中。
天sè很黑,人员又极其的杂乱,他们的出现并未引起别人的注意。
看到这几道黑影,墨非凡的嘴角抹过一丝jiān笑。
领队的头目还试图重聚涣散的军心,连连喊叫道:“兄弟们不要听他满嘴喷粪,我们的呈风帮主有的是银子,区区几万两白银根本就不在话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个让其脑门冒汗的声音打断了。
“兄弟们,我们要为死去的大哥们报仇,杀了十三帮联盟的这群杂碎。”
声音,是侯小白的,准确的说是混入小混混队伍中的侯小白发出的。
他的声音刚落,便有几个相同的声音随身附和:“是啊,杀了十三帮联盟的这群杂碎,为死去的大哥们报仇。”
“你在瞎说什么,不要命了?”一个十三帮的帮众扭头看向侯小白,责骂道。
“我看是谁不要命。”侯小白挑了挑眉毛,将一把雪亮的大砍山刀送进那人的肚子。那人只感到小腹被什么东西一撞,一丝丝的疼感顿时袭来。他好奇的低头看看,竟发现半个刀身已然切入腹中。
不等他反应过来,侯小白逼近那人的面庞,望着他空洞的双眼道:“给我叫的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
那人痛苦中夹杂着疑惑,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小个子要干嘛。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侯小白握刀的右手突然加大了力道。砍山刀在那人的肚子转动,搅乱着他的大小肠。
一声撕心裂肺惨叫声响彻在广场的上空,久久的萦绕在众人的耳畔。感觉时候差不多了,他双手握住刀把往回用力,将沾满鲜血的刀从血肉中抽了出来。
一股滚烫的血液喷在侯小白的身上,那人捂着肚子像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他周围的小混混们看到眼前的一切,极为震惊,没想到“这位兄弟”居然杀人了。他们刚把注意力转到侯小白的身上,又有几声惨叫相继传来。不用说,肯定是有人也跟着动手了。
因为侯小白等兄弟的搅局,就好像在小混混们的心里浇了一锅油,又点上一把火一样,将他们压抑在心底的仇恨彻底燃烧起来。
不用墨非凡说任何话,小混混们便sāo动起来。
“杀啊,杀掉这群十三帮的杂碎。”
“灭了他们,替大哥们报仇。”
......
小混混们呐喊着,扬起了手里的家伙对准了身边的十三帮帮众。一场厮杀就此拉开了序幕。
战斗刚一开始打响,便充满了血腥和残酷。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本地帮派的帮众们都拿出了吃nǎi的力气,好像谁出的力越多,就能越洗刷自己投降的耻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