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小子?你的看法呢??”
“别用那副我只会看着的说法啊!!!我早就想说了!!”韦伯理所当然的炸毛了,之前不让我发言,现在还问我的意见??
“那就说嘛??”
“……呼”和rider吵是没用的,所以要冷静,“卫宫切嗣先生,既然你才是saber真正的ster,那么让这位小姐待在明面上,是为了暗地里做什么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有被称为魔术师杀手吧???”
saber双手环胸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爱丽丝菲尔,发现她的手在颤抖。
“怎么了??爱丽丝菲尔??”
“不……”爱丽丝菲尔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但是却担忧地看着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
“你不相信我么??我现在站在这里可以表明我的诚意么???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和你立下自我强制证文,如何??”
“……”犹豫了一下,转头看着rider。
“怎么了??小子,那玩意儿不好么??”
“嗯,那就这样吧!不过证文的内容要由我来判断并且修改!!!”
rider看着韦伯露出了惊奇的目光,“突然间这么果断了??我没看错啊!小主人~~~”
卫宫切嗣稍微沉默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时间已经不容许犹豫了。
直接从从大衣里掏出一卷羊皮纸,羊皮纸像水母一样慢慢悠悠地飘过虚空,降落到韦伯的手上。
尽管在旁人看来这只是些毫无疑义的图案与极好的排列,不过那记述的东西韦伯基本可以理解。
以卫宫的刻印命令,以达成下列条件为前提,誓约将成为戒律、无一例外地束缚对象。
誓约:针对卫宫家第五代继承者、矩贤之子切嗣以及saber,以韦伯·维尔维特以及rider为对象,在结盟中禁止杀害、伤害之意图及行为。
条件:与卫宫切嗣及saber结盟,以之为对象不得作出杀害、伤害的意图以及行为,直至击倒【逆回十六夜】。
使用自己的魔术刻印机能强加于本人身上的强制诅咒。其在原则上有着任何手段都无法消除的效力。即使是使用者失去了生命,该魔术刻印也会束缚着死者的灵魂,而不会代代的继承下去,是非常危险的魔术。对魔术师来说,递上这证文的交涉,实际上意味着最大限度的让步。
不管怎么看,作为魔术师而言的领域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卫宫切嗣被称为魔术师杀手。这一点韦伯没法忽视——自己只是最弱小的ster,就算rider再怎么强大,如果自己死去的话也会失败,而且自己不是肯尼斯老师,也没有任何可以保证自身的能力。
“誓约和条件都需要修改!不止是我们四人,还有她!”韦伯指了指站在一边的爱丽丝菲尔,“还有任何可能的使用无关人来动手的可能性——既然是要结盟,那就坚固一点——每一方都要付出一定努力的保护对象的安全,如何??”
“……”卫宫切嗣闭上了眼睛,停顿了两三秒,“好,就那么修改。”
“那个……”爱丽丝菲尔慢慢的走上来,是真的很慢,让saber疑惑的看着她。
“第三个从者已经退场了。”
“是么??看来得立刻了。”
“哎??为什么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