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在妇委办公室里处理完了今天的事情,余杏就着急忙慌得回了家,一路上心里更是煎熬,心不在焉的做完午饭,就开始坐在餐桌旁胡思乱想。到底那个关向荣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嫁给他之后不久颐和就会跳海呢。
突然一只大手就附上了余杏的额头,她帮把紧皱的眉毛抚平,“还在愁呢,我已近看了关向荣的档案了,就是一个老实人,没什么特别不好的地方,你放心吧。”
“你就这么说我到底怎么放心啊?你快跟我具体讲讲。”上一世的记忆不会出错的,这个关向荣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宋建业脱下身上的军大衣搭在衣架上,坐在余杏对面,摆正姿态。
“关向荣这个档案上写的没什么特殊的,农村出来的小子,单亲家庭,父亲死后不久母亲再嫁,五年前参军,今年已经26岁,也是个挺能干的小伙子,上过战场,立了二等功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连长。”
看见宋建业队对关向荣颇有些赞扬的意思,余杏内心就更是咯噔一下,这个人履历没问题,那就可能是本性的问题,但是现在也不好说,她得好好盯着。
“那他和家中关系怎么样?战友说他性格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跟家里关系很僵,要不当初也不至于参军,要知道参军上战场也不是小事,生死都不能保证,他那些战友都说他是一个不是很爱说话的人,平时独来独往,除非一些训练要求,他都不和大家有多余的交流,跟我年轻时差不多吧,不爱交流,喜欢自己待着。”宋建业感觉关向荣这个人至少在外在还是可以的。
余杏白了他一眼,还跟他一样,不爱交流,那关向荣怎么会主动接近颐和,还让颐和这么护着他。算了,跟这傻子也说不清楚,自己还是再想想怎么办吧。
因为最近妇委在搞军嫂的扫盲活动,所以杂事特别多,今天下午余杏还要去主持大局,所以早早来了办公室。
安排好了大家的工作,余杏就开始坐着想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阿杏,想啥呢,一整个愁眉苦脸的,跟平时风风火火的你可不一样啊,难道是遇见你这个妇委大神都解决不了的事了?”来人正是余杏亲任的副主任张晓晓,因为两人之前也是在一栋家属楼里,张晓晓现在都忘不了余杏刚来时一个人瘦瘦弱弱的,但是却怼的对面李家老太太都下不来台。
也正是因为那一次,余杏彻底打响了自己的名头。家属院里没几个敢和她杠的。
余杏看着自己的小姐妹,不知不觉就把事说出来了,“就我有一朋友,她女儿找对象了,但是这个对象我朋友感觉有点不靠谱,但是女儿有很护着,不能直接就不让女儿去谈,该怎么办啊?”
张晓晓眼睛一闪,就凑到余杏身旁。
“这个朋友就是你吧,当我傻啊,还搞这一出,啥事还不能跟我直说啊,颐和竟然搞对象了啊,确实挺让人惊奇的,不过她也确实大了,过两年就该谈婚论嫁了。你不是挺满意安恒那孩子的嘛,女儿要嫁出去,你反而不舍啦?”
“不是安恒,要是安恒我还至于这么愁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么想把俩人凑一对,谁知道颐和竟然自己找了一个,我现在就特别不放心,我怕她再出状况,颐和小时候的事真的不能再经历第二次了,我和他爸不能不管。”
虽然张晓晓是自己的副手,但其实张晓晓比她大了不少,而且她两个女儿也都已经嫁出去了,说不定她还真能给自己支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