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严头疼了。
前两天为了赎回林玉东的手表,需要一万块钱,逼得他都去打黑拳了。
结果转眼之间,又开了个两万的口子。
上哪说理去?!
可是这两万不还又不行。
其实也不是不行,真要不还,张福生也不敢说啥。
可是丁严不允许自己不还。
就像他自己跟张福生所说的,这是个原则问题。
如果跟张福生这种人搞得不清不楚的,丁严是接受不了的。
只是这钱该去哪弄呢?
沈柔那里,他是连问都懒得问了,肯定还是不能预支。
问了,也只是再听几句挖苦罢了。
魏秀那里,当然还是不能借,跟上次一样的想法。
林玉东?
他自己都穷得叮当响,把自己卖了值不值两万都不好说呢。
再说丁严还跟人家承诺说要介绍个大老板给他认识,帮他做大生意呢。
林玉东这两天一直没联系丁严,也不知道是他太忙了,还是看穿了丁严吹的牛,怕他尴尬。
丁严想了又想,愁得直挠头。
“唉,没办法,还是得打黑拳啊!”
他一边给郭雄拨电话,一边在心里感慨,这种到处补窟窿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几万块钱的存款,过几天省心的日子啊?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丁严兄弟,这么快就手痒了?又想到擂台上过过瘾是吗?”
丁严苦笑:“郭老板,你别取笑我了,我是又缺钱了,这回要两万!”
“好啊,这回你自己过来吧,反正也认识路了,我在拳馆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