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衣解带这事儿,老大夫似乎特别熟练。
没两下的功夫,已经让王二丫的腰腹显露在外。
苟且暗自点头,这是高手!
老大夫眯着眼睛,干枯的手指在二丫平坦的小腹上游动,有规则的按压。
与之前面对小翠时不同,他似乎…对二丫的身体,没什么兴趣。
昏暗的灯光下,将二丫本就干涩的皮肤,照的更加泛黄。
脐下微微起伏,忽急忽缓。
不多时,老大夫收起手,看向苟且。
“刚好公子也在,来帮老朽搭把手,将她翻个身。”
苟且应了一声,靠近了一下,扶住二丫的肩膀。
老大夫则按住她胯下大腿外侧,二人小心翼翼,将她翻了过来。
苟且用余光瞥见,二丫后背上有零星几个红斑,像是某种红色小花。
“瞧着丫头干瘪的胸脯,若是不看脑袋,还真分辨不出哪个是前胸,哪个是后背…”
苟且对这虎狼之词装作没听懂,继续观看。
突然他眼前一亮,因为老大夫终于按照他的想法,开始治疗。
只见老大夫右手拇指按在二丫背后肾俞穴上,轻轻揉搓。
此穴位于足太阳经,可疏经通络,调和气血,还有滑利关节之效。
按照苟且的想法,这种腰胯受伤,理应先正骨,后疏散气血,最后用药外敷。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用灵力入体,完成了正骨部分。
所以老大夫之前摇头纳闷,明明骨头没事儿,怎么气血淤堵这么厉害?
他又从布袋之中抽出几根银针,在油灯上烧了片刻,再用干净的棉布擦净,开始行针。
苟且微微点头,看他手法倒是颇为老练。
只是…
老大夫似乎是觉得二丫的裤子有些碍事儿,又往下扒了一点。
又一点…
再一点…
直至出现一道沟壑的影子,这才停住。
苟且干咳了一声,别过头去。
他似乎并不像之前说的那般从容,什么讳疾忌医?信者医之?
只要是个正常人,即便是大夫,给异性看病之时,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人非圣贤!
圣贤见到光屁股的大姑娘,不也得骚红着脸?
至少在苟且看来,就算是大昭寺的圣僧,都做不到心无旁骛,男女无别。
要不然也不会有不能亲近女色的戒律。
老大夫一边行针一边还跟苟且讨论。
“别看这丫头瘦,屁股头上还有几两肉!”
苟且瞥了他一眼,这是人话吗?
既然他有点本事,想来问题不大,苟且就转身出去了。
等了有一炷香的时间,老大夫才缓缓走出来。
他撑着腰背,像是累的不轻。
“哎!这倒霉催的扫把星,老朽这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苟且对‘倒霉’和‘扫把星’这两个词格外敏感,或许是同病相怜?
自己身为天之弃子,从小到大,可没少因为这个被人笑话。
虽说大多都是玩笑话,可听着有意。
“不知常大夫何出此言?她到底做了什么?你们都要骂的如此难听?”
若是按照他以前的性子,大嘴巴子已经抽上去了。
老大夫似乎也觉得这话太难听,便拱手赔笑。
“几位贵客有所不知,这丫头啊叫王二丫,命呐!着实是苦了些…”
于是,常昆常大夫便将二丫的身世,跟苟且他们说了一番。
二丫大名叫王婷,娉婷婀娜的婷。
上头曾有个哥哥,所以她小名叫二丫,不过她哥早些年前就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