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唐三身后那四个人脸色都是雪白,唯恐鲜血溅在身上,纷纷往远躲避。
郑安邦依旧背着手,神色淡然,扭头对捧着棍子的两个壮汉说:“执行家法吧!”
冯元龙看见了四名手下的下场,已经直接晕在了地上。
一名壮汉双手举起木棍,另一个大汉走过去按住了冯元龙的手脚,木棍高高扬起,“噗!”就一下,冯元龙的脑袋就开了花,满地的红白之物。
秦意看的都好一阵恶心。
唐三当年跟着郑安邦出生入死过好多次,当然知道他的手段,今天要不是被冯元龙逼急了,他打死也不愿意来纽约。
还好,大哥对自己还有一份香火情,不然依着他十年前的脾气,自己这些错误,起码得要了自己一条腿。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行了,都回去吧!”郑安邦摆了摆手。
唐三身后的几个手下连忙过来搀扶他,他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大哥,你、你要注意身体!”
郑安邦望着已经吓得腿软的唐三,又听他说了这么一句暖心的话,想起了当年的那些往事,心中好一阵黯然。
他想了想说:“你家小二能独挡一面了,让他上来吧,你也该享享清福了!”
唐三一听喜出望外,连忙说谢谢大哥,郑安邦摆了摆手,唐三兴冲冲的走出了大厅。
不一会儿,大厅内就被收拾的干干净净,除了还能闻到香烛的一丝味道,就像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一样。
郑安邦坐在长塌上,呆呆的望着已经空荡荡的大厅,许久没有说话。
秦意又点了一根烟,吐了个烟圈,“老爷子,早干够了吧?”
郑安邦好半天才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那媳妇,当年跟着我先跑到了旧金山,当时就住在了唐三家里。”
“没福气呀,不到一年,还没等我展开拳脚,一场莫名其妙的怪病,就离我而去了!从那以后,我就一直没再娶妻生子!”
“是呀,就像你说的一样,十几年前我就干够了,但又有什么办法?我们汉人漂洋过海来到这个国家,如果不抱团,就要被欺负!”
“这些年,如果不是我,别说那些意大利佬,就是那些小鬼子过来的,就能把咱们欺负死!”
“这些年你再看看,这个狗屁国家连着几届的总统背后都离不开我们的支持,不然他能做的稳当?”
秦意点了点头,知道这老爷子说的一点都不夸张,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确实是非常不容易。
两个人又喝了一会儿茶,秦意问道:“有一点我很奇怪,姜叔叔说吴学义身边有异能者帮忙,您是怎么抓到他的呢?”
“异能者,呵呵,不过是几个异能败类而已,异能者教会也在抓他们,他们东躲西藏就如同过街老鼠一般,我手里自有能掐住他们软肋方法,所以他们怎么敢与我对抗?”
“小子,你要记住,一个人的能力无论多么强大,总赶不上一个强大的组织,怎么样,你如果感兴趣,我破碎虚空那天,把位置留给你?”
秦意一听,吓的“花容失色”,连连摆手道:“老爷子别开玩笑,我只是个医生而已!可干不了这个营生!”
“医生?”郑安邦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什么身份也掩盖不了你无赖的本性!”
秦意撇了撇嘴,我放着家里的大庄园不住,跑你这儿闻那些香烛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