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唐铭真是欲哭无泪呀,为了一幅字,这老头竟然把师娘都抬出来了!
“秦小友,这幅字可否赠予老夫?”梅飞章朝秦意拱手道。
秦意哈哈一笑,提起狼毫,在前面写上:梅飞章雅鉴,又在自己名字下面填写了两个字:敬书。
梅飞章见秦意的上下款都用上了敬语,心中也是有些惭愧,先前自己在主席台上的那一顿言辞,此时人家可没有一句冷嘲热讽,此等度量,确实不凡!
秦意和孙浩然走出文化馆的时候,可算是风光无限,所有人都位列两侧,鼓掌欢送。
走到门口的时候,秦意才看见躲在人群里的李云峰,他连忙走了过去。
“李大哥,晚上找你喝酒,把电话号码给我!”
李云峰没想到秦意这么给面子,又惊又喜,连忙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他。
秦意接过来以后,拍了拍他肩膀,就随着孙浩然出了门。
李云峰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与他们挥手告辞。
秦意不熟悉路,孙浩然开车,两个人往浩然集团开。
“行!兄弟,我算服了!”孙浩然的笑容一直就没断过,一直在夸着秦意。
秦意也懒得谦虚,就这么听着,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两个人谁都不会想到,秦意的这副[江城子·乙酉丙子夜记梦],未来在大唐竟然成为了无价之宝,每年都会有固定三天在长安博物馆展览,见者无不落泪,人尊称为[泪草]!
秦意到了孙浩然办公室,就找了个房间睡觉去了,也许是写字累了,也可能是因为想起了一些人和事,繁华过后,心情反而有些低落起来。
晚上,李天纵过来以后,孙浩然开车拉着他俩去了魏州最著名的私房小馆兰亭轩。
这家兰亭轩很有特点,只有一个跨院包间,每天只能招待中午和晚上两拨客人,所以必须要提前打预定!
当然了,像孙浩然这等身份,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至于怎么和订餐的客人解释,那就是兰亭轩他们的事了!
进了院子以后,秦意又给李云峰打了电话。
这是一个十分幽静的跨院,装修的古香古色,三个人在凉亭里喝茶,身后石板路蜿蜒通往一个小竹林里,竹林里传来阵阵鸟语。
“秦意,多呆几天?”李天纵问他。
秦意摇了摇头,“明天早上就回去,家里还有一堆的事!”
李天纵神色黯然,他有些想家了。
几个人闲聊着,孙浩然的电话响了起来。
孙浩然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接起了电话,“方叔叔,您好!我知道一定有好消息!”
“什么?死了?我去!太好了!”
“没!没那个意思,真不是说他死了好,我是那样的人嘛!”孙浩然笑容中没啥尴尬之色,嘿嘿笑着解释!
“好,好,太好了!”孙浩然听了一会儿,就一直说着好,秦意知道,地皮这事儿应该没问题了!
“您放心,现在老洪不在了,这点事我还能整不明白嘛!”孙浩然打着包票,“我让一个小兄弟去找您?”
“好好,您一会儿把电话发信息给我!得嘞,您老就请好吧!”
“哎~别撂呀,咱爷俩再聊几句!”孙浩然开着玩笑挂了电话。
撂下电话,孙浩然满脸兴奋,伸手指了指石桌上的烟,“来,给哥点根烟!”
秦意嘿嘿笑着,连忙起身点烟。
孙浩然很享受的深吸了一口,说:“你小子呀,就是有命!”
秦意和李天纵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都等着他往下说。
“冀州北山边有个砖场,就在森林公园的西侧,距离不算远,这个砖厂几十年了,而且十多年前就黄摊了!”
“这块地,绝对是块风水宝地,后靠北山,前有冀州河,顺着冀州河往东两公里就是红鸟湖,距离胖子的新家也不远,这块地儿,我当年都请风水先生去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