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快步往住院处走,人来人往的,也不可能施展什么神通,只能走快点了。
刚走到住院处门口,就觉得头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他连忙抬头朝上看,就见一大束鲜花直坠下来。
再一看下落的位置那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白发老人,这俩人身后还跟了几个人。
此时也容不得他细想,一个箭步就蹿了过去!
推轮椅的男人也觉得头上传来了呼呼风声,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一个小伙子,右手一抄,就将一束康乃馨抱在了怀里。
“老爷子,没吓着吧?”秦意见轮椅上的老人一副吓呆了的模样,连忙安慰。
推轮椅的男人也是吓了一跳,看清楚是秦意接住了坠下来的东西,连忙感谢:“谢谢!太谢谢了!吓死我了,不好意思,我爸脑梗,说话有些问题!”
秦意咧嘴一笑,“不用谢!”说完就朝他点了点头,抱着花就走了。
他上了12楼,楼梯口和昨天晚上比,少了两名安保。
这俩人一见秦意,都是面露紧张之色,昨天太丢人了,又被领导一顿训斥,没想到今天又看见了这个家伙!
秦意嘿嘿一笑,举了举手里的康乃馨,“送花滴,呵呵!”
两名安保看他的目光充满了敌意,但领导已经吩咐过了,也不能拦他,就只能看着他大摇大摆地从眼前走过。
秦意推门就进了这间豪华的高干病房。
就见姜莱站在靠南的窗户旁,窗户还是打开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小白脸,一身灰色的高档西装,小分头和皮鞋都油光锃亮。
“呦?这不是郑大少嘛!”秦意呵呵笑着,双眼就眯了起来。
他和赵胖子在缅甸被劫,就怀疑背后有这小子的影子,虽然问过几次安雅她都不说,但秦意也是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事儿调查清楚!
“你?”郑大少“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秦意?”
“不错,就是你秦爷!”秦意没搭理他,走到姜莱身边,把花递给了她。
“老婆,送你的花!”秦意第一次这么叫姜莱,因为他进门第一眼看见这个郑大少,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这不是我刚才扔下去的嘛!”姜莱惊讶的接过花。
“啊?是吗?”秦意嘿嘿一笑,也不觉尴尬,想起刚才的危险,就说:“以后生气,哪怕把花往谁脸上摔,也不能这么高往下扔!砸到花花草草的倒是无所谓,可万一砸到人怎么办?”
秦意一开始还是玩笑的口吻,但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不自觉就严厉了起来。
姜莱脸都红了,连忙解释:“我、我也是气急了,他花上写的、哎!”
秦意一愣,就见花丛中还系着一张纸,绑的够结实的呀,这么高扔下去都没掉。
他拿起来一看,就乐了。
只见上面写着:看上你不是我的错,但你总让这缘分匆匆走过,无奈只能与其他人执手、接吻、上......你总是问我干嘛撩你?我实在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结局,我只想好好疼你、爱你、宠你!
“哎呦喂!有才呀!”秦意咬着后槽牙嘿嘿笑了起来。
“你刚才叫她什么?”郑大少也是咬牙切齿的看着秦意,看见这个小子,就想起了在交州损失的那几百万、在仰光soloo酒店大堂受到的屈辱、在缅甸赌输的七百万美金,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