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胖子的五名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
一行人刚走到商务车跟前,车门拉开了,一位五十多岁的矮小老头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不多,还有些发黄,右手戴了三个玉石戒指,穿了一套浅灰色的唐装。
“赵老板?”这人一边用一只手抚摸着右手的一个戒指,一边朝赵胖子问道。
赵胖子也是经历过无数大场面的人,见到这人问他的名字,也是不卑不亢的稍一哈腰道:“赵飞舟,请问您是?”
“我姓贺!”
赵胖子并没多少惊讶,他知道澳岛赌王叫贺森,但那老头已经是快八十岁的人了,眼前这人明显是他的子侄辈。
“贺先生,你好!”两个人相互拱手。
贺森的子侄众多,他猜不出眼前这位是哪一个。
“赵老板的这笔资金太大,所以要请您过来说一声,您别见怪!”姓贺的老头很客气。
“运气!也感谢贺先生给了我们一个发财的机会!”赵胖子虽然说着客气话,但也是心怀戒备,毕竟这么大一笔钱,如果对方真要耍赖,即使双方交手,他也不一定能赢,而打完以后,这笔钱肯定就别想要了!
秦意听见了这老头的心里话,并没有什么新奇的,这人只是在感叹,这胖子运气真好!
赵胖子从小李手里拿过澳岛印制的赌石凭据,就递给了姓贺的老人。
这人随手就给了车里一位三十多岁的妖艳女人,那女人用一台机器在验证着什么。
不一会儿,她就朝车外的贺老头点了一下头。
“好,二十四小时之内,这笔款会转到您账户里面,那就这样?再见!”
老头倒是不拖泥带水,说完,又拱着手朝赵胖子和秦意分别稍弯了一下腰,然后转身就上了车。
往回走的时候,赵胖子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也不知道是不是热的。
秦意看了看太阳,说:“中午了呀,咱们也没钱了,那笔钱还得二十四小时到账呢,想再买点毛料也没戏了,走吧,回宾馆睡觉!”
赵胖子从刚才紧张的气氛中缓了过来,哈哈大笑道:“你这头猪!一会咱们开车直接去大金塔那边吃饭,你不想溜达就自己走回宾馆,哈哈!”
“又是大金塔?”秦意有些无奈了,那玩意有啥看的呀!蔫头耷脑的跟着他们回到了车内。
车上的员工们都知道这次赵老板发达了,上车以后,都开始嚷嚷要奖金。
赵胖子意气风发,大手一挥:“回洪州以后,在座的每个人这个月工资双倍,再加一万奖金!”
众人开始欢呼起来,大声喊着老板万岁,声浪差点把这破车的车顶棚掀开。
秦意看的直撇嘴,抠门的家伙,赢了好几个亿,竟然一个人只发一万奖金,真是恶毒的周扒皮!
赵胖子听不见秦意的心里话,不然一定会反驳。
“你是不是没开过公司?不管你赚了多少钱,只能给他们份内应得的奖励!”
“人都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如果这次敞亮了,下次怎么办?”
“下次只要比上次得到的少,就会有人不开心,人心如果散了,队伍还怎么带......”
下午一点,他们来到了仰光市北侧的茵雅湖畔,下车的时候,秦意就望见了那金光灿灿的塔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