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的手搭在了她的纤细腰肢上,一边用手指画着圈圈,一边解释起来。
“你可千万别把这事儿当成什么龌龊事,何谓之性?元始真如,一灵炯炯是也!何为之命?先天至精,一气氤氲是也!”
“性之造化系乎心,命之造化系乎身;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他查的完全驴唇不对马嘴!道教所指的“性命双修”其实就是在锻炼我们的灵魂和肉体,让两者更好的结合从而达到自身修道的目的...”
秦意说的双眉上下抖动,眉飞色舞。
姜莱痴痴笑着不说话,臭小子,你就是说出个大天来,也休想把黑手往本姑娘衣服里伸!
门都没有!!
秦意说的口干舌燥,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再进一步,只能垂头丧气的送姜莱回家。
回去的路上,姜莱在车上告诉他,自己已经成为正式的律师了,让他猜第一个案子是什么?
秦意哪里能猜的到呀,就让她告诉自己。
等姜莱说出来以后,秦意大吃一惊,没想到她竟然成了魏老九的律师。
当听说是孙浩然找的她,秦意也是摇头苦笑,这哥俩还真是好心,哎!
也罢,不管了,自己能看见那些未来,但孙浩然和赵胖子毕竟看不到,哪怕知道魏老九的为人如何,也知道秦意预测的可能是真的,但做为同学和好朋友,他们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
也许这是好事,起码证明了这哥俩人品相当不错。
下车后,二人吻别,姜莱叮嘱了他好半天,要他一定平平安安的回来,秦意点头答应。
现在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有朋友,有爱人,在冀州呆的时间长了,也有了归属感。
姜莱很善解人意,秦意回来以后,她一直没有提潭州费元武这件事,她能理解秦意的心情,知道时间会治愈一切创伤。
看着姜莱进了家门,秦意开着黑色的悍马回了冀州大酒店。
客厅里,盛范和李天纵都没有睡,盛范把身份证和驾驶证都给了他。
“哥,真不用我俩去?”
盛范盼望着秦意赶快去赶快回来,这样就能带着他去江南道找自己的父亲了。
这段时间,虽然他不说,但心里其实很焦急,盼着什么时候能快点动身。
“不用,你俩走了,工地那边怎么办?”秦意不想带着他俩,人多了麻烦,再说茶馆工地这边确实也需要人。
盛范点了点头,知道赵胖子会陪着秦意一起去,也放心不少。
“盛范,天纵,那两本书你俩学习的怎么样了?”秦意问他俩。
盛范笑着说:“倒背如流!”
秦意看了一眼李天纵,李天纵也是点了点头,觉的盛范形容的一点都不夸张。
“好,那你把书取来给我,我要用!”秦意对盛范说。
他想了好几天柳丹生日应该送什么礼物,想来想去,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东西,金银珠宝吧,人家不缺这个,衣服首饰什么的吧,好像自己买也不合适。
柳丹对道家很感兴趣,这两本书是孤本,年代久远,无论从哪一点来说,都是不俗之物,所以就想送这两本《道经》和《德经》给她做生日礼物。
盛范取了出来,秦意伸手去拿,竟然没拿动,他哈哈一笑,看得出来盛范眼里的不舍。
“你小子,这么小气,等以后我会给你俩找更多的这类书籍,放心吧!”秦意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