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小学数学？高等数学？
拿到笔之后，殷越很快把剩下的题做完了。
洪涛在一旁，差点被吓到了——
20分钟做完二试？？？
你这不保送top2，我洪涛两个字倒着写。
他甚至想象得到，殷越参加集训队后，被两家顶尖学府抢夺的场面了。
写完答卷后，殷越把笔递给监考老师。
洪涛也有点惊讶——
刚刚写完就还笔？
你不用检查的吗？
居然这么自信？
不过，想到眼前这女生的能力，洪涛乖乖拿了笔送了回去。
由于在考场上，殷越只能用余光瞄洪涛的走位——
借我笔的人，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殷越想了想，进考场的时候，那个人在趴着睡觉。
好像是穿着师大附中的校服。
中午，考试结束。
殷越交完卷，扭头看了角落一眼。
对方正好看向她。
殷越：“？？？”
尹诵？
他不是搞生物竞赛的吗？
怎么来数学联赛了？
尹诵是殷越的小学和初中同学。
中考后，他去了师大附中，自己则被剧情影响去了别的学校，二人就断了联系。
前世，尹诵高中靠生物竞赛保送，去了四大天坑“生化环材”中的“生物类”专业。
这一世，他怎么想起搞数学了？
“尹诵，谢谢你借我的笔。”殷越走过去。
尹诵点点头，从后门走了。
殷越：“……”
这家伙还是那副活人勿近的模样。
殷越离开考场，直播镜头立刻就怼了过来。
【终于出考场了，我等了好久，都有做家长的感觉了】
【不知道殷越考得怎么样】
【网上流传了题目，好像挺难的】
【不对啊，刚考完试题目就流传出来了？假的吧】
【数学联赛什么时候不难啊】
【什么时候出成绩啊】
【听说今年赶进度，加班改卷，说不定两三天就出成绩了】
【我擦，这么猛的吗？】
【心疼改卷老师】
【开个盘口，我赌殷越能进入省队】
【盘口哥又出现了，你还没封号啊？】
【中午了，还不如赌殷越午饭吃啥】
【前两天都吃饭堂，今天刚考完试，怎么也得去吃顿好的吧】
【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啊？】
【也不用附近吧，殷越的助理今天不是开着车吗（狗头）】
【没错，五菱宏光，哪都能去（狗头）】
……
出了校门，柳芸就跑了过来。
“大小姐。”
“我不是让你下班了吗？”
“我接你去吃午饭，然后再下班。”
【我靠，神仙老板和神仙助理】
【殷越还招不招助理啊？我也想应聘】
【你没听说吗，殷越的助理也是大学霸，c9联盟毕业的】
【打扰了】
【打扰了】
……
“题目难不难啊？”柳芸问道。
“还行，挺简单的。”殷越漫不经心地说道。
【瞧瞧，这是人话吗？！】
【我无话可说】
【我无话可说】
【我……唉，我无话可说】
……
两人一边走，殷越一边问道：
“你的车呢？”
“在旁边师大的停车场。”
师大附中在市中心，周围的停车场都超贵。
如果把车停在南霖师范大学，停车费可以便宜一大半。
【这个小助理也好会过日子】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助理】
【她俩的画风都不像豪门主仆】
【我靠，什么年代了还用‘主仆’这个词？】
【我错了，‘主仆’这个词是在隔壁直播间看到的，一时不慎用错词】
【没事儿，改正就好】
【她俩好像省钱搭档】
【我很好奇，她们拿到车后去哪里吃】
【可能已经订好位了】
【只要不是饭堂就行（狗头）】
……
南霖师大，第一食堂。
镜头里，殷越带着柳芸，兴冲冲地进去。
【又是饭堂（笑cry）】
【我特么就不该有期待（扶额）】
【殷越怎么那么喜欢饭堂啊】
【我甚至开始怀疑，殷越是不是有饭堂的股份】
……
“大小姐，我们吃饭堂啊？”
“师大的饭堂很厉害的，九十年代还在烹饪技术比赛拿过奖。”
殷越小的时候经常跟着姥姥，在师大吃过了不少饭。
对于这饭堂的历史，也是如数家珍。
【我靠，殷越对师大饭堂好熟悉啊】
【师大学子说一句，这是真的！！！】
【我们可是南霖吃饭大学】
【对，老校区不大，但是三个饭堂各有特色】
【一饭的粉】
【二饭的汤】
【三饭的粥】
【我靠，行家啊】
【这弹幕让我感觉误入南霖师大的校友圈】
……
进了饭堂，殷越排队买饭票。
师范大学的饭堂对外开放，买了饭票即可。
以前，殷越都是用姥姥的校园一卡通，现在只能买票了。
“大小姐，我来给钱吧。”
“我上午坐了你的车，中午我请你吃饭。”
在饭堂请吃饭，这种情况还在抠门系统的允许范围之内。
毕竟，抠门不代表放弃基本的社交礼仪。
买完饭票，殷越就带柳芸去“啫啫粉”的窗口前排队了。
【殷越看起来真的很懂啊，一饭最出名的就是粉了】
【对，你看她都没思考，直接去买粉了】
【我严重怀疑，殷越是不是经常来师范大学啊】
【她对师大和附中，好像都很熟悉的样子】
【我也想知道殷越和师大的渊源】
【可惜，殷家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根本查不到资料】
……
很快，柳芸拿到了饭堂的铁板啫啫粉。
原本，她还担心不好吃，毕竟她读大学时，饭堂是真难吃。
可是，当拿到啫啫粉的时候——
真香！！！！！！！！！
铁板上的粉丝晶莹剔透，粉丝上包裹着一层浓郁的酱汁。
香气四散，窜入鼻腔，如烟花一般绽放。
柳芸只觉得唾液在疯狂分泌，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随后，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助理这个表情是怎么回事？我都看饿了】
【建议小鲜肉们来跟助理姐姐学学演技（狗头）】
【小姐姐这幅表情全是感情，毫无技巧（狗头）】
【身为师大的学生，我要实名表扬这个啫啫粉，酱汁都是老师傅秘制的】
【我觉得殷越可以出一个探店指南了】
【不，应该是探‘饭堂’指南（狗头）】
……
从师大第一饭堂出来，已经下午一点钟了。
“你把车停在哪里了？”
“数学学院的院楼外面。”
数学学院，是殷越外婆工作的地方，殷越小的时候没少在那儿玩。
“去数学学院看看吧。”殷越提议道。
数学学院的院楼，是上个世纪建成的，看起来十分老旧。
与之对比，是不远处的生物科学学院。
他们的院楼是新落成的，不仅占地面积大，而且外观极度气派。
“大小姐，数学学院是经费不够吗？”柳芸看了生物的院楼，又看了看数学的，忍不住问道。
“搞数学的只需要笔和草稿纸，哪里有理由争取大笔经费啊。”殷越莞尔一笑。
这个梗，殷越从小听到大。
也算是师大数学学院的经典老梗了。
【哈哈哈，笑不活了】
【师大数学学院的人，快出来看看，殷越在黑你们啦（狗头）】
【师大人路过，校园内的确有这个传说】
【什么传说】
【数学学院不需要钱，只需要草稿纸】
【因为只有草稿纸、没有钱，所以他们的院楼是最旧的（笑哭）】
【殷越居然知道这个梗，是不是家里人在师大读过书啊？】
【有可能】
……
学院的大门入口处是一张老旧的书桌，上面还垫着玻璃，桌子后坐着年过半百的保安大叔。
殷越小时候经常来院楼，跟保安忠叔很熟悉——
这位可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外婆说过他的故事。
上个世纪，学校从国外引进了一台设备，没想到坏了。
国内没人能修好，但是学校没经费请国外专家了。
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这位保安大叔趁领导不注意，大力拍了设备两下。
大家还没来得及问责他，就惊讶的发现——
设备居然好了！
他称这是“苏/联修理法”，然后在众人的惊讶之下就走了。
大家本以为忠叔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没想到的是，他靠这一招，修好了不下十台各式各样的设备！
深藏功与名。
殷越跟忠叔打了个招呼，就进了院楼。
【就这么进去了？】
【保安也不管管？】
【大家别激动，我们学院院楼一楼、二楼是行政办公室，是对外开放的】
【三楼及以上就需要核查身份才能进了】
……
走进了数学学院的院楼，殷越不禁感慨，时间没有留下半点痕迹，这里的一切都没变——
还是那么旧。
就连一楼的报刊室都是十年前的模样。
甚至连报刊室中间的书桌上，还保留着殷越小时候贴的贴纸。
“我不做了！”
书桌前，一个略带哭腔的女声突然响起。
殷越看向那个女孩，看起来五、六年级的模样，小脸好像被气的发红。
不过，她嘴上虽然说不做，但眼睛还死死地盯着书本。
“圆圆，要不休息一下吧。”女孩旁边的老奶奶开口劝慰道。
“不行，我要做。”
【这女孩在做什么啊？】
【不用问，我猜是数学（狗头）】
【哈哈哈哈，多么痛的领悟】
【诶，殷越走过去了】
【大魔王指导小学生？？？】
【数学题：你不要过来啊（哭泣音）】
……
殷越看着小女孩和老奶奶的互动，心底的记忆被慢慢唤醒。
小时候，外婆也是这样陪着自己。
殷越不由自主地走向小孩旁边，看了看她在做的题目。
试卷上印着“师大数学练习营训练3”
所谓的数学练习营，其实是学院职工子女的“免费课后辅导班”，是几个退休老教授成立的，成立的原因也很简单——
我们几个老家伙的数学还不错，你们的孩子没必要让别人教吧？
殷越也在这个练习营上过课。
想到这，她不由一笑。
【殷越居然笑了，是看到什么有趣的题目吗？】
【不会真的是奥数题吧？】
【我估计是，能让殷越开心的，也只能是奥数了】
【殷越知道你们这样想她吗？（笑哭）】
……
殷越看了看题目——
求s=10/70+11/71+12/72+……+20/80的整数部分。
摄影师也拍了拍，让观众看清楚题目。
【我靠，这是小学的数学题？】
【这是这几天以来，我唯一能看懂的题目】
【别问，问就是直接相加（狗头）】
【分数相加要通分，那就要算11个分母的最小公倍数，通分难度简直能通到南天门去！】
【刚刚用在线计算器算11个分母的最小公倍数，然后网页卡死了】
【淡定，肯定有简单的方法的】
【看殷越操作就行了】
【殷越会高中奥数，不代表会小学奥数】
【大学教授也不一定解得出奥数题】
……
女孩也留意到了殷越，问道：
“姐姐，你会做这道题吗？”
“会啊。”殷越点点头。
一旁的老奶奶也看向了殷越。
“你能教我吗？”
“那你要借我一张草稿纸。”
殷越拿过纸，一边写一边说——
“首先，下面几个不等式你能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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