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被偏执逆徒穿进梦里撩, 第16章 千初-我徒弟总想撩我免费阅读

第16章 千初-我徒弟总想撩我
    瓦上霜作为五大仙器,虽然功能单一,却已是强过一切法宝。魔器更是一件抵一个化神期修士,其中的倘渺笔甚至是强过化神后期修士。

    多少元婴修士连见它们一面的机缘都没有,她竟然有两件?

    可不语作为魔器,持有它是要付出代价的,而它的代价如其名,不能说话……

    南晏想了想暮言平常口齿伶俐、任性刁蛮、嘴毒得要死的样子,越想脸色越鄙弃。

    仙器魔器不能收入储物袋和体内,也没见过她身边有剑和飘带。

    “大师兄见过不语剑?”

    身边忽然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声,南晏微微皱眉。

    此人观察他很久了吧。

    他将竹简放回去,又拿了下一份,丝毫没有理会旁边人的意思。

    搭话那人没见南晏回应,反而是其他女弟子的窃窃私语传了来,她窘迫不已,咬着唇想了想,自己又接了话。

    “大师兄你说,不语和瓦上霜失踪时间没隔多久,它们会不会是有关系的?”

    南晏本是不想理的,听到瓦上霜才抬起头,瞥她一眼,开口道:“倘渺离得也没几年。”

    丢下这一句,他顺便拿了倘渺笔的记载竹简做掩护,从藏书阁走了。

    目送了南晏离去,留在原地的搭讪女弟子还目瞪口呆地没回过神。

    刚才发生了什么,大师兄回她话了?

    是动过脑子回的一句话,还不是“嗯、哦、好”之类的敷衍话语?

    在书架对面那些弟子同样惊诧的目光中,她惊喜地轻呼一声,就要去卜天阁算算自己的桃花运。

    在藏书阁不知不觉过了有半个时辰,出来时,外面的天已是漆黑,路边的月光符交相辉映。

    倘渺笔出世已有百年,如今正在仙道猖狂作乱。

    南晏飞回住处的路上看了眼带回的竹简,上面记载的失踪年份与瓦上霜的相距不过六七年。

    刚才那人说的话,不攻自破。

    回到了佛堂边的住处,他在屋子四周打上结界,才放下心来查看记在脑中的瓦上霜记录。

    瓦上霜乃天山藏品,纯防御仙器,第一任主人为暮言,随暮言死后失踪至今千年有余……

    梦里的画面不禁出现在南晏的脑中,那用飘带打人的熟练模样,甚至还能裹着不语打人。

    想想那自己将花田砸出坑的画面,他就心有余悸地摸摸现在完好的后背,当时不能用护体真气,肉身那一摔就真是以为要死在那里了。

    记载内容里还附了每任主人的画像和简介,瓦上霜的主人介绍自然只有一份。

    画像上的清丽美人嘴唇紧闭,眸子威严,乌黑发髻上的饰品华丽无比,尽显尊贵地位。

    却不见那支海棠簪。

    把暮言这份放置了千年的画像仔细看了几遍后,南晏面露鄙夷地摇摇头。

    不知道哪个三脚猫画师画的,比本人丑了好几分。

    至于对暮言的生平简介,简单得一眼就看完了——

    “十七入天山,同年为堂主,两年后被逐,后归,升长老,二十六失踪,不久后命灯熄。”

    看起来也没什么波澜,作为一个凡人来说,还算是仕途顺利。

    只是死得早了些。

    窗外月上梢头,南晏收了思绪,这个时候她应该睡了。

    他从储物袋里拿了张符纸出来,这是掌门师父今日新制专门用来禁探梦的咒印,命他今晚必须用上。

    将灵力打入其中,符咒便从纸上剥离,化作一片纸上绘制的光纹扑入了他的体内。

    若是她对掌门说过什么后,今夜便梦不到过去的事了,她才会觉得奇怪吧。

    南晏看着从储物袋拿出的尾羽,眸底划过踌躇,上面的羽片已然松动。

    昨夜的梦是左边最后一根,看到的是他们之间往事的最后一幕。

    能入梦探看过往的法宝,南晏从未听说过,他看着被自己用灵力浮在面前的靛蓝尾羽,现在自己可以用法术了,便试着向右侧第一根注入了道灵力。

    随即他的脑海中便闪过了一幅鹅黄花海图。

    看得不甚清晰,却能认出,那是见到蓝衣前辈的那个山谷。

    南晏不由想起那位前辈说的那句,让她白等这么多天。不出意外,这一根就是往事的开头。

    他便扯下了右侧的第一根。

    -

    凡世的几十年,再见早已大变,千里外那当年的村落如今已变成小镇,栈建了两三间,白日里应是繁华。

    夜里的小镇仍是人声窸窣,比起水云居的高山充满生气。

    窄矮的木床板上,暮言裹在自己带着的被衾里,安然地合上眼。

    不知今夜还会不会梦见点什么。

    ……

    飞过一片漫过头顶的鹅黄花海,暮言背着还在滴水的竹篓,被一道白影带着落地后,面前便换成了一座隐匿在深山中的小木屋。

    这里遍地长着年份不下千年的草药,空气中药香阵阵,稍稍抚慰了暮言恐惧的心,她才七岁,就见到这奇异之地和白影人。

    “千初,有个凡人竟然破了结界进来了,你来看看。”

    脑中又有无声的话语显出,暮言哆嗦地看着那道没有脸也没有手脚的白影,它在小篱笆外冲那梧桐木搭建的小屋喊着,未曾开口也未发出声音。

    暮言只能感受到它的语气仿佛都是和善的。

    没一会儿木屋的门就打开了,从里面探出了一张少女的脸,她带着比暮言还要匪夷所思的神情,眼珠往外扫了一圈,门一关便走了出来。

    名为千初的女子身形纤瘦轻盈,穿过没过小腿的茂盛芳草,行至暮言身前,身上蓝袂无风自起,不沾片叶。

    她一袭无任何发饰的靛蓝长发顺滑披肩,与发同色的眼眸坚韧灵动。

    施了隐匿术的南晏正蹲在暮言旁边,稀奇地打量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小人儿,瞥了眼走来的千初,随即微微愣了愣。

    果然是那位赠羽毛的前辈。

    千初蹲在暮言身前,蹙起蛾眉,奇怪地瞧着她,与发色一般的靛蓝眼瞳中流转过一层淡淡金色光芒。

    随后她便浑身一颤,将小小的暮言紧紧抱住,口中喃喃着仿佛有哽咽。

    “暮暮……”

    闻言暮言也身子一僵,张张嘴惊疑地问道:“前辈您……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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